他气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唾沫星子横飞。周朝先的公开倒戈和一系列动作,无异于当着所有湾北同道的面,狠狠扇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个角头大哥阴恻恻地接口道:“岂止是放话?我手下的‘鬼手’陈刚才来的路上还打电话给我,说朝先哥亲自给他摆酒赔罪,还承诺保证他在湾北的安全,请他‘慎重考虑’松林帮的邀请。哼,好大的威风!这湾北,什么时候轮到他周朝先来做出头鸟了?”
“我这边也是。”
另一个大佬烦躁地掐灭烟头“好几个之前答应不出手的高手,现在态度都暧昧起来了,都在观望!周朝先这么一搞,我们的封锁,眼看就要名存实亡了!”
白纸扇陈先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冷静又嗜血的光芒。
“雷公,各位大哥,事情恐怕比我们想的更复杂。周朝先不是蠢人,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反水,必然是得到了蒋山河,甚至可能是那位李先生的某种承诺或授意。他付出的代价越大,得到的回报必然也越大。”
说到这里,陈先生直接看向雷公,语气沉重的继续说道:
“我担心的是,蒋山河和海岸给出的价码,恐怕不仅仅是让他分一杯羹那么简单。很可能。。。。。。是一个正式的名额,或者是在未来联盟中,代表湾北的话语权。”
这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波涛暗涌的水潭,激起更大的波澜。
“什么?把名额给那个反骨仔了?”
“凭什么?我们湾北这么多兄弟,轮得到他松林帮?”
“蒋山河和海岸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真当我们湾北没人了?”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
凭什么啊,大家都在琢磨着怎么免费的拿下东湖帮的那个名额,你周朝先倒好,让你去探探口风,结果你直接就反水了?
雷公猛地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浓烟,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意。
雷公可比其他人想得更深。周朝先的倒戈,不仅仅是一个盟友的背叛,更意味着蒋山河和海岸开始将触角正式伸向湾北,并且找到了一个强有力的突破口。他们试图构建的湾北统一战线,从内部已经被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