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休息一天就没收入,去厂里至少能赚个一两块,大家心里都门儿清。

四合院里的人都去上班了,剩下几个老太太,还有退休的闫阜贵,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前院。

昨晚贾张氏的嚎叫声整个四合院都听见了,想不知道都难。

想起前几天贾张氏那得意样儿,大伙儿心里都不爽。

今天来得这么早,就是想看看贾张氏还嚣不嚣张。

太阳升起来了,贾张氏绷着脸打开了房门,三角眼滴溜溜乱转,神情吓人得很。

她迈着胖腿,一步一步往外走,看到中院的人,瞥了一眼就不搭理了。

门外棒梗早就等在那儿了,看到贾张氏出来,两人一起朝街道办走去。

闫阜贵这个老头子很想问问贾张氏要去哪儿,但看到贾家祖孙俩那阴沉的脸,他识趣地闭上了嘴。

这祖孙俩明显快爆发了,他可不想挨打。

后院墙角,秦淮如看着这一切,眼神闪烁不定,最后还是没走出去。

她18岁就嫁进了贾家,生儿育女,却被当成工具,受尽了贾张氏的折磨。

贾东旭死后,她为了孩子的将来不断盘算,尤其是傻柱,后来还顶替了他的工位养家。

小主,

后来棒梗坐牢需要钱,家里没钱,她只能牺牲自己。

关键是她做的一切都没得到贾家的认可,有事就叫她名字,没事就叫她“那家伙”、“贱人”。

儿子这样叫,婆婆也这样叫,早就把她那颗坚强的心伤得体无完肤。

棒梗回来后,她本以为经过多年教育,棒梗能懂事点,没想到还是老样子,秦淮如心里很受伤。

她这一辈子太苦了,易中海说得对,她根本不欠贾家什么,反而是贾家害了她,比如她不得不献身……

越想越伤心,秦淮如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棒梗,你长大了,你的彩礼钱娘已经准备好了,以后,娘想过得轻松点。”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

后院里,娄小娥透过窗户看到秦淮如微微皱眉,朝旁边的娄潇潇使了个眼色。

“秦淮如刚才说啥?你听见没?”

“秦姨说棒梗长大了,彩礼也准备好了,以后她想过得轻松点。”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天真调皮,穿着一身红色棉袄,像个小精灵。

娄小娥眉头紧锁,疑惑地说:“秦淮如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娘,您别想了,您不是那块料,还是等爹回来让他分析吧!”

娄小娥点点头,表示同意,“那就等你爹回来再说吧。”

……

二层的小院子建在街边,周围的地面和墙壁都破旧不堪。

棒梗和贾张氏来到这里,两人对视了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大厅里,唐艳玲和她的父母坐在那里,旁边站着赵乾,还有几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眼神冷漠,偶尔闪过一丝凌厉。

他们坐得笔直,一动不动,一看就知道当过兵。

这些人都是赵乾叫来帮忙的兄弟。

他知道表妹的对象是棒梗,怕今天出什么岔子,就赶紧叫来了几个好兄弟。

这些人都在保卫科干了好多年,关系铁得很,对于亲人之间的事情,这点忙还是愿意帮的。

看到对面来了这么多人,棒梗和贾张氏原本镇定的表情消失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棒梗!贾张氏!唐艳玲,你们跟我们过来!”

“至于你们几位,就在外面等着吧,我那屋子不大,容不下这么多人!”曹主任见人到齐了,对两边的人说道。

赵乾看着身后的几个兄弟,眼里带着歉意,“各位兄弟,你们先在这儿坐一会儿,等事情处理完了,我请你们吃饭!”

“去吧乾子,小事别在意!”

“都不是外人,待会儿你要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