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仔细细地看着文书,起初还有些迷茫,但越往下看,他的眸色越幽深,直到他全部看完。
“这不会是他干的。”
沈贺清是什么人,没有人比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最了解了。
说好听点儿,就是谨慎入微,若是说的难听,那就是胆小怕事,贪生怕死!
这样的人还指望他用自己的性命给人做担保,还是这么危险的事情。
除非是被人下了蛊,不然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他干的。”
谢玉臻的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来:“可谁说必须是自己亲自干的才作数?无论如何,这上面有沈贺清的私印,这件事情,他就别想着能甩的干净。”
沈贺昭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底的挣扎之色也越来越浓重,最终,他还是决定提前知会她一声。
“阿臻,我有话想对你说。”
谢玉臻轻轻点了点头:“说吧。”
沈贺昭放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我怀疑,沈贺清不是我父王的亲生骨肉!”
什么?
谢玉臻震惊的长大嘴巴,久久没有合上。
她正了正神色继续问道:“你哪来的消息,可靠吗?”
“当然是扬州了。不然我这一趟岂不是白出去了。”
沈贺昭挑了挑眉,继续说着:“我是听一个婶子说的,据说柳氏当初是怀着身孕进王府的门,还被人好一通耻笑。”
“等等。”
谢玉臻越听越糊涂。
“你去的可是扬州,怎么会碰到认识柳侧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