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爷爷要卖了他,亲奶奶要打死他,亲大伯更是强占了他家的房屋田产,连口饭都舍不得给他们兄弟吃,倒是高家姐姐这个外人,愿意供他读书。
只要对他好,不是亲的又怎么样?
往后自己勤学苦读,他日高中,定当让她成为整个府城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葛明思心里的宏图壮志谢玉臻当然不知,二人在高家用完了饭,见天黑了,便雇车回了来福客栈。
谢玉臻今日用脑过度,头疼的厉害,随性躺在沈贺昭的腿上,让他给自己按头。
她闭着眼,边享受边问:“今日明思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葛明思前脚刚离开厨房,后脚这人就进来了,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显然没少听。
沈贺昭嗯了一声,双手托着她的胳膊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了谢玉臻的肩头,狭长的凤眸里盛满了戏谑的笑:“听见了又能怎么办,娘子要做那孩子的救世主,我这个做相公的还能拦着不成?”
谢玉臻眨了眨眼,纤细的手指放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随后慢悠悠的向下,停在了他的腰间,用力一拧。
“嘶!”
沈贺昭捂着腰侧,呲牙咧嘴的问道:“你这是跟谁学的?”
谢玉臻故作无辜的笑了笑,答道:“当然是跟我义母学的。”
不过义母是假捏,而她是真掐。
眼见沈贺昭的手蠢蠢欲动起来,谢玉臻连忙从他怀里起身,理了理衣襟,正色道:“说正事。咱们沈家,在凉州府里是个怎样的存在。”
怎么个存在?
当然是最大的存在。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沈贺昭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我之前怕你多想,一直没告诉你,我是赘婿,出门谈生意打的都是你虞家的旗号,所以你应该问我,咱们虞家在凉州是个怎样的存在。”
赘婿?
谢玉臻不免好笑起来,沈贺昭吃穿都挑剔的很,味道重的不吃,味道太淡也不吃,太甜的不吃,太辣的更不吃。
他住进来这几日,来福客栈的厨子都跑了俩,要不是他们给的实在太多,就他这个折腾劲儿,人家早就把他们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