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轻轻推了推两个孩子:“还不赶紧谢谢婶子!”
小的缩在在葛氏的怀里没吭声,倒是那个稍微大一点儿朗声说道;“谢谢婶子!“
等到几人出了门,高大山和刘氏二人才拉着沈贺昭问问这个,问问那个,一时之间,倒是把谢玉臻这个义女扔到了一边。
沈大世子的嘴向来能说会道,没一会儿,就将二人哄得眉开眼笑的。
沈贺昭趁热打铁,将腰间系着的玉佩给了高大山,说道:“过段时间我和三娘就要回凉州,往后就不能在你们身边尽孝了。这玉佩您拿着,若是往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拿着它去找王县令,我们二人是旧识,他会帮你们的。
同样,若是你们以后想要去大晋生活,就拿着这个玉佩到凉州府的府衙,报上我的名字,自有人会替你们安顿好一切
三义城动荡不安了几十年,更别提正源县这个小小的县城,匪乱,灾祸,连年不断,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小命丢了。
高家人救了谢玉臻,沈贺昭便愿意给他们多一项选择。
高大山原本还有些犹豫,毕竟这玉佩成色不错,一看就十分昂贵。
但听了这话之后,二话不说,果断收下玉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义父就不和你客气了。往后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的,好生过日子。宝玉是个好姑娘,虽然和我们相处时间不长,但我和你义母也是拿她当亲女儿疼的。若是往后你欺负了她,我们两口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向你讨个说法。”
一旁的刘氏悄悄红了眼眶,等他说完立马接过话茬:“宝玉脾气不太好,有时候发起火来理都不讲,但你多和她讲讲,她听劝。”
其实最开始,他们只是想给宝珠找个伴儿,让自家的孩子早点走出来,但是没想到,真的相处下来,也就慢慢的入了心。
大概,这就是缘分吧。
谢玉臻看着这一幕,心头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有些酸涩,但是很陌生。
她有些受不了这种略微伤感的气氛,主动开口打破:“行了行了,又不是今天要走,还早着呢,现在说这个干嘛。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看看嫂子饭做得怎么样了。”
语毕,她便拍了拍沈贺昭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好好表现的眼神,自己起身出了门。
谢玉臻刚出门,就看见西屋外头,方才那两个孩子正蹲在窗子,鬼鬼祟祟的,似乎正在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