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名声!”孟老头咬着牙道,“你被退婚的事传到学堂,同窗总拿这个嘲笑大狗子他们。今天对方说得太过分,大狗子理论,就被打了。”
孟老二夫妇听得眼睛发红,连同那几个娘家人都恶狠狠瞪着慕知微。
慕知微愣了一瞬——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缘由,却也没打算认下这莫须有的“罪责”。
“你们冲进来不只是为了骂我吧?想要什么,直接说。”
“大狗子被你连累得没法去私塾了!”
孟老二恶狠狠地说,“看大夫、养身体要花钱,重新找学堂的学费也得赔,这些钱都该你出!”
“我不出呢?”慕知微挑眉。
“那就别怪我们自己拿!拿不走的,就砸了!”
孟老二话音刚落,他媳妇的娘家人就开始四处打量,只等一声令下就动手。
孟老大和惠娘看着孟老二和老二媳妇,满脸失望,本来就冷的心,又冷了几分。
慕知微正想动手把人丢出去,院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众人回头,只见大狗子被二狗子、三狗子扶着走进来,五狗子跟在后面,满脸担忧。
大狗子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慕知微身上——这位大堂姐跟他想象中完全不同,明明站在人群里,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不像被退婚的“晦气人”,反倒像掌家做主的主子。
他小时候见过慕知微,可记忆里的怯懦模样,跟眼前人判若两人。
“大狗子,你怎么来了?伤得这么重,怎么不在家躺着?”孟老头率先冲过去,语气满是心疼。
“阿爷,外公外婆,爹娘,我没事。”
大狗子虚弱地笑了笑,“大夫说只是外伤,养十几天就好。”
他安抚完长辈,转向慕知微,双手合拢恭敬行礼:“长姐。”又对孟老大和惠娘道:“大伯,伯娘。”
二狗子、三狗子也跟着行礼,五狗子犹豫了一下,也小声喊了人。
慕知微点点头,暗自打量三个弟弟——不愧是读过书的,言行举止透着规矩,比村里其他孩子出众得多。
尤其是大狗子,作为长孙,长相周正,气质沉稳,难怪能被所有长辈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