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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的气息混合着泥土与草叶被践踏的煞气,弥漫在这狭窄的谷地中,新国的军队犹如一把精心打磨的利刃,缓缓地切开了鲜卑国的边境的荒野。
走在最前锋的是三个方阵的重骑兵,人马全都披着银黑色的盔甲,面甲下的双眼,坚毅如冻硬的石子。马蹄塌地的声响低沉整齐,骑兵方阵后面,上百门雷霆炮由牛车牵引着,炮口沉默地仰起,指向前方。
“这群人真像是未开化的野兽啊,个个都这么大。”
刘嵩亲自坐镇指挥,拿着黄铜望远镜,看着鲜卑国列队戒备的军队,缓缓说道。
“连个像样的阵型都没有,还算是鲜卑国精锐,真是够搞笑的。”
旁边的副将嘲讽地说道。
对面山谷高坡上,鲜卑国的蛮族战士散乱地聚集在一起,领头的正是身高两米多的拓伊伦,身后都是身形两米多高的壮汉,没有统一的甲胄,没有整齐的队列,赤裸的上身涂满图腾与鲜血,手持战斧,嬉笑地看着对面山坡上的新国军队。
“兄弟们,等了那么多天,也着急了吧,今天,新国敌军来犯,不怪我主动出击了,只能迎战,是时候冲进去,杀他们个屁滚尿流,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拿下儋州城,进逼云山州。”
拓伊伦举起自己手中的战斧,嘶吼道。
身后的巨人,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朝天怒吼着,号角吹响,这群蛮族之人,率先出击,没有试探,没有迂回,直冲而下,冲向新国军队。
上千名巨人蛮族驾马驶来,发出的怒吼声浪,扑面而来,新国阵前训练有素的战马都不安地挪动脚步。
“炮兵营,前方八百步,发射,骑兵两翼夹击,长枪兵正面准备迎敌,步兵搭配弩箭准备。”
刘嵩看着鲜卑国先锋部队冲来,坐在战马上,不慌不忙地发布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