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山尽可能地将南宫磐那番关于“心蛊”本质、“化蝶”痊愈的话复述给东郭源听。
尤其是讲到数百年前,近百东郭家先辈同时“化蝶”,以生命为家族杀出血路时,他声音哽咽。
“磐长老说,你能活下来,是因为你对家族的忠诚无可置疑。”
“你的‘心蛊’积累深厚,才能承受住‘化蝶’之力!”
南宫山看向东郭源的目光充满了崇拜:“源哥,你是好样的!你是我们的榜样!”
东郭源听着南宫山激动的话语,心中却是一片恍惚。
榜样?忠诚?
他想起的,是内心深处对自由的渴望。
可现在,他却因这份“忠诚”而得救,被奉为楷模。
这感觉……复杂得难以言喻。
“源哥,给,你的衣服。”
南宫山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玄色劲装。
正是东郭源平日里穿的样式。
东郭源默默接过,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将那丝复杂心绪暂且压下。
“走吧,源哥,大家肯定都想死你了!”
南宫山咧嘴笑着,推开静养阁的房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但很温暖。洒在庭院洁净的青石板上。
两名守在门外的东郭家年轻子弟本来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下意识望来。
当看清走出的人时,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源、源哥?!你醒了?!”
“我的天!真的是源哥!太好了!”
惊呼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也引来了不远处正在演练阵法的一小队子弟。
他们纷纷停下动作,好奇地张望过来。
随即,惊喜和崇拜的神色同样爬满了他们年轻的脸庞。
“是源哥!”
“源哥没事了!磐长老说的‘化蝶’真的神了!”
“你看源哥的气色,比受伤前还好!”
东郭源对那两名守门子弟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便与南宫山一同沿着回廊向外走去。
然而,这一路,注定无法安静。
几乎每遇到一队巡逻的子弟。
或是从不同方向走来的其他南宫、东郭两家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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