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林夜说话,沈若雪从他身后走出来拒绝了闫埠贵的邀请。
“厨艺是比不了,但是做鱼,还是有一手的。林夜要不要尝尝?”
闫埠贵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两条鱼和一只王八。
“还是算了,东跨院人多,我怕把你家吃破产。你也知道东跨院的那些人嘴可是很叼的,要是糟蹋了两条鱼,她们能把你家饭桌给掀了。”
他的那点小心思林夜怎么会看不出来,躲开闫埠贵,往中院走去。
在中院炫耀一圈,这才翻过墙头来到东跨院。
“师父,你为什么要去院子里炫耀一圈?”
沈若雪很是看不懂林夜的操作,平时买了东西都是从后门拿回家,今天怎么突然就去炫耀了呢?
林夜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把鱼递给沈若雪:
“今晚看看你做鱼的手艺怎么样。”
沈若雪白了他一眼,让她做饭就说让她做饭好了,还来这么一出。
沈若雪刚把鱼拿走,傻柱就在墙头上大喊:
“林夜,今晚我来掌勺吧?”
林夜朝着声音看去,只见傻柱站在墙头上在寻找下来的地方。
“你是怎么做到的?没有被扎?”
“你每次翻墙都在这个位置,那这个位置肯定没东西。快拿把梯子让我下去。”
傻柱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能下来的地方,只能朝林夜求助。
“你是怎么上去的就怎么下来。”
林夜说了一句就去客厅了,他还想着找时间把那一刻也铺上玻璃渣子。
十分钟后,许大茂、傻柱、刘光齐三人来到东跨院,听到三人的动静,林夜从书房走出来看着他们三人打趣道:
“你们受伤没?我这有药膏。”
“老林,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受伤,好卖药膏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