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必然有别的亲人,将来必然会跟你们牵扯不清……你作为首长,能承担起叛国的后果?”
牧老爷子语重心长,作为过来人,他已经清晰地看到这件事情发展的方向。
气氛凝重,牧长民和徐凤九从屋里出来,看着牧晋安的眼神满是心疼,许如夏已经感觉到无形的压力袭来。
这时小老虎从屋里出来,眨着漆黑的眼睛,稚声稚气地说,“爸爸妈妈,你们吵架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他们都叫我拖油瓶……可是我不会做你们拖油瓶的,以后,我就跟大舅舅一起生活。
还有,你们永远永远都是我的爸爸妈妈!
我会收拾行李,今天下午坐火车回江城,火车站有公安,我会请他们送我回大舅舅家!”
这些话像是重锤,狠狠砸到许如夏的心口。
许如夏走过去,抱着小老虎,神色笃定,“爷爷,叔叔阿姨,请你们给我七天的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如果处理不好呢,你还打算拖累晋安哥哥一辈子?”
李婉萍听说这边的事情,想到这可是自己的绝佳机会,立刻赶过来。
果然,现在许如夏四面楚歌,根本没有一个人护着她。
她自然会乘胜追击,“如果是古代,叛国可是要诛连九族。
即便是现在,叛国罪也是重刑!这小孩的七大姑大八姨一旦跟家里牵扯不清,那晋安哥的前途肯定完了,晋安哥,你就跟她离婚吧,我求你了。”
牧晋安神色冷郁,眼神里分明的嫌弃,对多事的李婉萍说,“你要怕牵累,就少来我们家,省得到时候连累你,影响你的前程!”
“晋安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婉萍,李爷爷救过我爷爷的命,但不代表你可以借着这分恩情为所欲为!”
李婉萍被噎得话都说不上来,只能气鼓鼓地向牧老爷子求助,“牧爷爷,晋安哥现在困在感情里,肯定是看不清楚眼前境遇,无论如何,都得让他跟许如夏离婚。”
“婉萍,你也不过才二十六岁,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