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芳芳以前就看不起刘大姐,一个八棍子都打不出响屁的老实人,她根本不怕,“刘大姐,你这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大街上开布坊的有七八家,难道家家都在跟你对着干?再说了,我这两间的店铺货都比你的齐全,你怎么不说是你抢了我的生意?”
刘大姐胸口发堵,指着赵芳芳说,“在供销社的时候,你就使坏处处抢我的生意,我现在出来单干你还是这么不要脸!今天,我非把你的店砸了不可……”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店,生意没了,她可能也没有这么大的火气,大不了换地儿重开。
可是现在这店里还有许如夏的股份,她不能让许如夏赔钱,刘大姐卷起袖子就要往进冲,许如夏正好路过,大声喊住刘大姐,“刘大姐,我就说布坊怎么没有人,顾客都在门口等着呢。”
刘大姐看到许如夏,指着赵芳芳说,“看到了没有,这个贼又开始惦记我们的生意了,她竟然还跟我们打价格战,八五折卖布,这不是成心想让我们倒闭吗?”
许如夏看到赵芳芳一脸得意,更不能让刘大姐闹腾了。
如果刘大姐这时候骂街,正好中了赵芳芳的下怀,她巴不得刘大姐在这泼妇一样骂人,骂得越狠就越没了形象,以后顾客都得同情赵芳芳。许如夏拉住刘大姐说,“刘姐,做生意各凭本事,人家在这开店也不犯法,她只不过是偷偷照着咱们的货品进货,这也没啥,顶多就是做事有点卑鄙而已,只算是不道德,但算不算是犯法。”
许如夏三两句话,就拔乱反正,让赵芳芳成了那个偷取别人经营方式的小偷,看热闹的人也有正义之士,“天底下就怕这种人,别人做啥你做啥,搞得大家都没有生意可做……”
“就是,还在这里打价格战,用不了几天,就得出现第三家第四家……”
“这天底下,我看就属脸最不值钱,不要脸的都赚钱了,就老实人天天挨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