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周围!这里是秦国的荒山!外面可能有追兵,有巫咸族的清理者!
一个各自为政、连路都走不直的怪物,下一刻就会被撕碎,被踩进泥里!
你们的‘自由’,只有一瞬间,然后就是永恒的寂灭!”
地妖那边也产生了类似的异变。她不再抗拒那些“去看美男!”“去享乐!”的尖叫,而是将自己对“美”和“生”的极致渴望,扭曲成一种更具蛊惑力的粘合剂。
“对啊……去看最美的男子,去尝最烈的酒,去触摸最华贵的丝绸……”
她的意识如同滑腻的丝线,缠绕着那些躁动的部分。
“但你们现在这样子,配得上吗?你们连让他人多看一眼都做不到!
只会被当成疯癫的丑物!想得到极致的享受?
先把这具身体拼凑起来!让它能走,能笑,能施展力量!
否则,一切欲望都是空谈!”
威逼与利诱,恐惧与渴望。
这是巫咸族祭司最熟悉的手段,如今被他们用在了自己身上。
器官们的“声音”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它们虽被赋予了独立的欲望和冲动,但终究缺乏长远的智慧和整体的危机感。
齐阴和地妖的核心意识,此刻将自己降格为它们中的一员,却又是最狡猾、最能看清“外面”危险的一员。
“协议……”
齐阴的意识发出低沉的共鸣,仿佛来自体内深渊。
“暂时……停战。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目标,让这具身体……先活下去,先强大起来。”
“目标……”
地妖的意识接口,充满诱惑。
“去歌墟。那里有奇特的法则,或许能让我们各自都满足……至少,能让我们不再这样互相撕扯,能让我们……协调。”
“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