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将李世民、廖化、卢俊义等将领的身影投在巨大的荆襄舆图上。气氛看似严肃紧张。

“……故，我军首要之务，非直扑襄阳。”李世民手指点向地图，“当联络上庸李靖将军所部，令其率先发力，佯动强攻樊城！樊城乃襄阳屏障，一旦遇袭，萧衍、司马懿必举重兵救援。届时，我主力自武关而出，或可乘虚直取襄阳侧翼，或可与李靖将军夹击樊城援军，主动权在我！”

廖化沉吟道：“长史此策甚妙，然李靖将军处兵力是否足够佯攻？且消息传递，须防泄露。”

李世民正色道：“廖将军所虑极是。此事机密，仅限于此帐之内。信使选用绝对可靠之人，绕行山道，务必隐秘！”他说话时，眼角余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坐在末席、负责记录会议的参军何玉郎。

何玉郎握笔的手稳如泰山，笔下记录分毫不差，唯有低垂的眼睑下，瞳孔微微收缩。

会议结束，众将散去。何玉郎如常整理文书，告退回营。

是夜，三更时分。武关军营侧后方一处僻静哨卡，一道黑影如狸猫般掠过，避开巡逻队，悄然没入关外的山林。

那黑影动作迅捷，对地形似乎颇为熟悉，很快找到藏于林中的一匹快马，翻身上鞍，并未向南（樊城、襄阳方向），反而折向东南，疾驰而去。

几乎在这黑影出关的同时，中军帐内灯火未熄。卢俊义与一身轻甲、目光沉静的卢凌风联袂而入。

“长史，何参军已动。”卢俊义低声道，“未向南，向东，奔南阳方向去了。”

李世民眼中毫无波澜，仿佛早有预料。“果然。南阳乃荆州北门，亦是联络洛阳、襄樊的枢纽。他这是要先向地方守军示警，借道南阳，再转向樊城或襄阳报信，更为稳妥，也更能取信于人。”

随即他冷笑一声，“传令，按第二策行事。卢俊义、卢凌风，你二人持我手令，速去见后营的伍云召将军，点选五百机警精锐，全部卸甲，化整为零，扮作商旅、流民、探亲者，分批次潜入南阳城及周边乡邑。任务只有一个：将‘汉军主力已定策，将协从上庸李靖部，先全力攻取樊城’之消息，务必‘自然’地散布到南阳守军耳中，尤其要让守将知晓。注意分寸，切勿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