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此时格外平静地看向擎沉:“我的父亲因你失去了一只手和一条腿,现在让你付出双倍的代价并不过分吧!”
擎沉怒吼道:“杀了我!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他想到玄玉最后对他的诅咒一阵胆寒,恨不得现在就彻底死去,甚至想要自爆兽核拉人陪葬,但他发现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自爆。
擎沉还没有来得及疑惑,下一刻,那把刀再次挥在了他的身上。
玄寂在一刀一刀地割开擎沉的血肉。
“杀了你?那太简单了!我的母亲可是诅咒你,要承受无尽痛苦后不得好死!我当然要实现她的愿望,而这把刀应是你将我父母的刀和剑铸就而成吧,用它割开你的皮肤再好不过。”
许妄看着神情逐渐疯狂的玄寂心中叹气,好好的一个纯情少年,现在被逼成这般模样。
但这也是玄寂必须亲手了结的心结。
一开始擎沉还能发出不甘、愤怒的咒骂,但随着身上的血液越流越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只能从微微浮动的胸口看出,他还活着。
而落日山脉的兽人,看见擎沉的惨状神色各异,有的兽人对擎沉的死表示高兴,毕竟他们族群的兽人被擎沉捉去了。
但也有一部分的兽人忠诚于他,对这样的结果愤怒、不甘、不忍直视。
更大一部分的兽人则是害怕,对玄寂的行为感到害怕,他们害怕玄寂成为落日山脉的首领之后,手段会比擎沉还要残酷。
而那些当初参与乌鸦族灭族的兽人族群或部落的及对人祭动手的兽人则感到了无尽的恐惧。
“逃!”
他们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想法,随后便吩咐兽人准备收拾东西逃离落日山脉。
他们想玄寂这次带来的兽人并不多,想要一个个问罪他们的话,需要花费一点时间,那他们也有机会能逃离落日山脉。
可惜当他们尝试离开落日山脉时,便会发现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再难逃离。
直到擎沉彻底昏死过去,玄寂才停下了对他的折磨,双腿一软,倒在了许妄怀中。
玄寂盯着手上的血呢喃:“许妄,我是不是很残忍?”
许妄轻轻擦去他手中的血迹:“不会,你只是为父母报仇。”
玄寂握住许妄的手怅然地说:“父母吗?其实我一开始脑海中都没有父母的观念,是后面在山脉中游荡时看那些兽人生活自己理解出来的,那时我在想如果我也有父母的话该多好,可惜那只是我的妄想,我始终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