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布袋递向刘三。
却在刘三伸手来接的瞬间,手腕一翻。
另一只手中寒光乍现——那是一把淬毒的短匕,直刺刘三心窝!
“你的家人,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赵猛的声音冷酷如冰。
就在匕首即将及体的刹那!
“砰!”
帐帘被一股巨力勐地扯开。
一道独臂身影如同勐虎般扑入,刀光如雪,后发先至。
精准地斩在赵猛持匕的手腕上!
“啊!”赵猛惨叫一声,匕首脱手,手腕鲜血迸溅。
他反应极快,左手勐地抽出腰间佩刀。
同时身体向后急退,想要撞破帐篷侧壁。
但两侧阴影里同时刺出两把军刺。
狠辣地扎向他双肋!
赵猛挥刀格开一把,另一把却深深刺入他侧腹。
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韩青的刀已如影随形,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冰冷的刀刃紧贴皮肤。
“动一下,死。”
韩青独眼寒光四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两名朔风营老卒迅速上前,下了赵猛的刀。
用牛筋绳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伤口处粗暴地撒上金创药止血——不能让他现在就死。
刘三瘫倒在地,裤裆已湿。
刚才那一瞬,他真以为自己死定了。
韩青看都不看刘三,盯着因失血和疼痛而脸色惨白的赵猛。
“说,刘三的家人在哪?”
赵猛咬紧牙关,眼神怨毒,一声不吭。
韩青刀尖下移,抵住赵猛大腿上一处伤口,缓缓用力旋转。
“呃啊!”
赵猛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我不喜欢问第二遍。”
韩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在……在东城……破砖窑……后面第三间……地窖……”
赵猛从牙缝里挤出话。
韩青对一名老卒道:“发信号,让王川去东城破砖窑!”
老卒点头,迅速到帐外吹了一声短促如鸟鸣的口哨。
很快,远处传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