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酒至正酣,说话也随意起来。
“赵兄,日后这玄野镇重建之后,说的算的可就是咱们三家了。”
“那倒是,现在玄野镇百废待兴,黑水城的人即使过来重建玄野镇,也少不了仰仗咱们。更何况现在咱们“毁家纾难”,开仓放粮,要不是咱们,不知道要多饿死多少人呢。”。
这时坐在赵兄身旁的那名男子擦了擦手上的油脂说道:
“可是最近民怨不小啊,说咱们放的粥太稀,压根儿不顶用,而且听说镇上已经饿死不少人了,要不要在粥里多放点儿米?”
那被称作赵兄的男子显然是三人中的主心骨,他放下酒杯,怒斥道:
“娘的,这群刁民,每天一碗粥还嫌粥稀了,李兄万万不可加米,他们吃不饱都有怨气了,要是吃饱了那还不得来抢咱们?到时候我们这些护卫可就挡不住了。”。
另外两人齐声道:“赵兄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这群刁民不知感恩,可不敢喂的太饱。”
“明日起给各家的护卫加上肉食,咱们安全可指着他们,这黑水城的救援到底什么时候来啊?这段时间名声也赚的差不多了,再白白放粮,可就亏大了,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无妨,天降祸事,除了咱们三家,玄野镇的大户伤亡殆尽,这不是天赐良机让我们三家掌握新玄野镇的政商两界吗!放心吧,今日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再说了,仓库里发霉的粮食有的是。”
“喝酒喝酒,这群刁民,下次把他们赶远点儿,一天到晚耳朵里都是些唉声载道的声音,晦气。”。
几人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坐在正中被称作赵总的男子开口道:“李兄,我特地让府里的歌姬练了你爱听的曲子,今晚你给鉴赏鉴赏。”。
说完,拍了拍双手,但本该从帷幕后走出的歌姬却迟迟没有动静儿。
那被称作赵兄的男子有些恼怒的又拍了拍手,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回头好好收拾这几个耳背的歌姬,竟然落自己的面子,看来是想被丢到难民堆里挨饿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帷幕动了,但走出的却不是貌美的歌姬,反而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另外两人还在疑惑赵兄什么时候又安排了这么一出节目,但只有赵兄自己第一时间意识到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