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剑峰峰主点头,“此剑无名,你给它个称呼。”
我掂了掂,剑身沉而不滞,像是能跟着心意走。
“叫它‘破门’。”我说,“专砸不该存在的门。”
他嘴角一扬:“名字糙,配你。”
丹谷谷主起身:“我回谷督炼余丹,确保后续不断。你若能在阵破前撑住,我还能再送两颗爆冥丹进去。”
“谢了。”我抱拳。
她转身走了,背影利落,没回头。
剑峰峰主拍了下我肩膀:“我去调人。三日后,北域见。”
我也转身,扛起两把剑,大步往外走。
残部站在石阶下,一个个抬头看着我。
庚走上前:“陈师兄,我们……准备好了。”
我停下,站在最高一级台阶上,回头看他们。
风从背后吹过来,兽皮袍猎猎作响。怀里四颗爆冥丹贴着胸口,沉得像四块烧红的铁。
我抽出“破门”,星冥源炁顺着经脉灌入剑身。
银灰色的光顺着剑刃炸开,映得整片石阶一片冷亮。
“明日。”我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斩教主,护仙门。”
没人喊口号。
但所有人的拳头都举了起来。
庚第一个迈步,走向我。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站在我身后,站成一排。
我没有回头。
只是把剑扛回肩上,目视远方血海的方向。
天边最后一丝亮光正在沉下去。
风越来越冷。
我摸了下酒囊,废丹渣还在发烫。
炉火没灭,路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