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沿着边缘滑下去。
就在触到底部的瞬间——
护心镜烫了。
不是温热,是烧。像有人把火炭贴在我胸口。我猛地扯开衣领,镜面发红,“速归”两个字又冒出来,比之前更亮,几乎要炸开。
我盯着它,没动。
三秒后,热度退了。字消失了。镜面恢复冰冷。
可我知道,这不是巧合。
刚才我碰玉符的时候,熔炉也动了。它在回应这个符,或者说是符里的某种东西。盟主给的,说是通行十三关隘的凭证,可它身上有血刀门的气息。我第一次碰它就感觉到了,只是没说。
现在看来,它不只是钥匙。
可能是引子。
我把它翻过来,放在桌上,离酒囊远一点。然后盘腿坐下,背靠墙。
再试一次。
我闭眼,主动引导源炁沉入丹田。不是调息,是逼它。我要看看熔炉到底还藏着什么。
源炁流到炉边,青火自动抬高。炉壁震动,裂缝张开,像是在呼吸。我没有阻止它,任由它吸走那一股源炁。
一秒。
两秒。
没有光幕。
没有影像。
我以为失败了。
可就在我准备收功时——
嗡!
一股热流从炉心冲出来,直奔识海。我眼前一黑,随即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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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幅地图。
但这次不同。
亮点换了位置。不在原来的地方,往西南移了三寸。那里是一片死地,标注为“枯泉”,地下三百丈有废弃矿道,雷猛说过没人敢进,因为塌过三次,埋了上千人。
可现在,那个点在闪。
频率变了。不再是和心跳同步,而是三快一慢,像某种信号。
我心头一紧。
这不是随机的。
是规律。
我用源炁再去碰。
画面再变。
血刀门的旗又出现,但这次没化成花。旗面裂开,露出底下一层纹路。是阵图。线条复杂,中心有个凹槽,形状和噬魂花的根茎完全吻合。
他们要在枯泉种花。
用矿道做温床,用死人怨气养土,再布阵锁魂。一旦开花,整个西域的人都会被牵动。不是中毒,是被控。心念一起,就被牵着走。
而那个阵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