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迦南,我手里根本就没有你爸的证据,你可以放心了。”
李迦南高兴地原地蹦起,“洲爷,你认真的?”
”嗯,你不受我威胁了。”
“你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吗,我知道了,你是经历了生死,觉得还是我这个兄弟重要。”
谢寂洲把电话挂了,然后长按李迦南的号码,加入了黑名单。
他心里太难受了,所以不想面对任何人。不管是谁来探视,他都假装睡着。
这样,他就不需要和任何人沟通,也不会被任何人看见他眼里的哀伤。
江域是在他病房待的最久的一个人。
谢寂洲不知道他怎么那么能坐,往那椅子上一坐,一个小时不带动弹的。
来了也不说话,就那样坐在椅子上盯着他。
好几次,谢寂洲都差点露馅。
他心想江域真的有病,没事你去谈恋爱啊,在我这待着干什么。
好在江域工作很忙,他最多只待一个小时就会走。
每次走之前都要走到他床边告别:“阿寂,我走了。”
谢寂洲就会在心里骂他,你没看见老子睡着了吗。
宋浅予也来了几次,她每次来了之后把保温盒放下就走,一秒都不做停留,生怕谁看见似的。
谢寂洲知道她是因为内疚,所以才会来给他送吃的。
他才不稀罕她的吃的。
出院那天,李迦南来了。
看的出来他心情大好,走路摇曳生风,像是中了头彩。
谢寂洲猜李迦南已经追到人了,要不然不会得意成这样。
想到这里,谢寂洲心里又忍不住一阵撕扯。
恨不得将李迦南杀了。
李迦南心里只要不藏事,就还是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李迦南。
他一点儿也没看出谢寂洲眼里的痛苦。
“洲爷,我亲自来接您,感动吗?”
他把花往旁边一放,“给你带的玫瑰,一般人我可不送。”
谢寂洲全程没理他,上了崔秘书的车。
李迦南没皮没脸地坐在他旁边,兴高采烈地和崔秘书聊他的创业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