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人都能欣然接受的。
可是,
要说恨,他更恨白世仁,是白世仁必欲除之而后快。
也恨文帝,这样的小人为何能步步高升成大将军。
作为君主,难道不该承担用人失察的责任吗?
大楚皇帝啊,
你身在金碧辉煌的御极宫,钟鼓馔玉,仙乐飘飘,可知两次救驾的人,正被你的臣子追杀吗?
“恨也罢,爱也好,对他们来说,爱恨的变迁都是根据利益而定。
所以,
对他们而言,我无所谓爱与恨。
经此劫难,我算是明白了,
从今往后对付他们,不能靠感情,而要靠实力,靠拳头,去征服他们,打垮他们。”
毡帐内很安静。
说出这番话时,
南云秋胸中烈火熊熊,
仿佛看到自己身披金盔银甲,胯下马,掌中刀,旌旗猎猎,烟尘滚滚,麾下十万大军意气风发,横扫女真,追南逐北,所向无敌。
“乌蒙,尚德和白迟在干什么?”
“他们呐,带着一帮心腹白天追捕你,晚上就在王庭饮宴,
大王不知和他们达成什么交易,心甘情愿伺候他们,每顿饭排场都很大,好不快活。
我看,他们根本没有回去的意思。”
南云秋心想,
那也正说明,他们此行的意图,并非全在塞思黑身上,他才是白世仁的真正目标。
越是这样,越要和他斗到底。
提起尚德,他突然想到个办法。
“王庭正在悬赏缉捕我是吧?”
乌蒙握紧拳头,愤恨道:
“没错,就是那个白迟的馊主意。”
“很好,既然你说他是馊主意,我就让他尝尝馊主意的苦头。尝尝什么叫自掘坟墓,作茧自缚的滋味。”
“这就需要幼蓉女侠出手了。”
南云秋把想法娓娓道来,乌蒙拍手叫好,幼蓉也跃跃欲试。
只要能打通回家之路,再苦再累再危险,她都毫不畏缩。
过会儿,
乌蒙提前离开,
他要禀报阿拉木,探清楚白迟他们的作息时间,再来接幼蓉过去布置陷阱。
“云秋哥,你怨不怨我?”
“为什么要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