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稍稍安静,尚德不得不面对一件棘手的事情。
临行前,
白世仁叮嘱他,务必先让女真交出南云秋,而且要秘密进行。
这个时候可以提了,
阿其那只要说南云秋离开了女真,或者说有救驾之功,皇帝旨意要妥善照顾之类的话,他就能回去交差,
省得白世仁再疑心他和南云秋有旧情。
“还有一事,我家大将军有令,让你们女真人把南云秋交出来。”
没等他开口,白迟又跳出来开口惹祸,打乱了他的计划。
尚德恨得咬牙切齿,暗自发誓,必须要剁了这个狗杂碎,
否则有他在,自己什么也做不成。
此时,
阿拉木奉王命来到王庭,刚走到帷帐外,听到里面激烈的争吵,便停下脚步,静静的听着。
乌蒙打了个哈欠,
他也是被主子从被窝里拖出来的,呼吸中还带着尚未散尽的酒气。
愣头青白迟言辞口吻,还是那么没礼貌,阿其那已经不敢再计较了,问道:
“南云秋是何人,我女真王庭并无此人。”
“睁着眼睛说瞎话,南云秋就是大败辽东客的那个大楚刀客。”
阿其那诧异道:
“就是那个救驾之人云秋?”
“什么救驾之人,他是弑君之人。他不叫云秋,他叫南云秋。”
“不可能,本王只看见他舍身救驾,并未见到他有弑君之举。
再者说,
他要是想弑君,当天在观阵台上,他一己之力,就能将大楚所有的君臣都杀光,
可他恰恰相反,杀死了辽东刀客。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南云秋是谁?”
白迟急吼吼解释:
“尔等愚不可及,都被他骗了。
南云秋是原河防大营大将军南万钧的三公子,他爹因大逆之罪被陛下下旨处死,全家充军,
可是那小子违抗圣命,竟然逃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此后便四处逃命,还网罗不少亡命之徒,比如长刀会的歹人四处作恶,作奸犯科,恶贯满盈。”
大帐内,众人听傻了。
白迟很兴奋,情不自禁,提高了语调:
“更有甚者,
此贼胆大包天,屡次袭击官兵,还意图谋害陛下。
射柳大赛上,他不过是顾及自己的性命,才未敢下手而已。
其实,
窄马道的刺驾,他就有意为虎作伥配合刺客,只不过被春公公识破,才未能得逞。”
听闻,
阿拉木在外面目瞪口呆。
“南云秋明知自己有罪,便逗留你们女真,不敢返回大楚。这下你们明白了吗?若是不交出他,就是窝藏朝廷钦犯,与之同罪!”
白迟口若悬河,连唬带蒙,把对方说得一愣一愣的。
此贼的口才连尚德都觉得好笑,转脸又恨不得活剐了他。
这么一说,
南云秋还能保住性命吗?
阿拉木转头问乌蒙:
“你相信吗?”
“简直就是放屁,驴唇不对马嘴。云秋要是真想弑君,十个皇帝也死翘翘了。”
“不,我是说,云秋是南家三公子,他做梦都想刺驾以报家仇,你相信吗?”
“这个,我,我不敢确定。
但云秋不是一般人,几个月的相处,我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