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僵持之际,镇源塔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嗡鸣,塔顶的星纹装置发出强烈的蓝光,一道能量光束射向御花园,击中了灰冥使手中的匕首。匕首瞬间碎裂,灰纹能量大幅减弱。“是镇源塔的星纹共鸣!”胤祥心中一喜——刘阳明临走前设置了“塔宫联动装置”,当皇宫出现高强度灰纹能量时,镇源塔会自动发射能量支援。
趁灰冥使失神的瞬间,李卫和石三同时冲上前,星纹短刀和钢锤夹击。灰冥使虽奋力抵抗,但失去匕首后能量大减,被石三一锤砸中肩膀,跪倒在地。其余灰纹卫见首领被俘,纷纷溃散,却被早已埋伏在外的御前侍卫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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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让人将青铜装置挖出,发现装置底部刻着“黑水岛制造”的字样,内部还藏着一封加密信件。他带着灰冥使和信件返回十三阿哥府,连夜让人请来陈默留在京城的技术官破译信件。技术官用星纹密码机破解后,脸色变得极为凝重:“阿哥,信中说‘六月初一,黑水岛裂隙战舰完工,灰尊将亲自率领舰队进攻天津卫,届时京城宫墙的灰纹装置会同时启动,内外夹击打开主裂隙’!”
“六月初一……只剩八天了!”胤祥心中焦急,想要联系刘阳明,却发现星纹通讯仍被干扰——灰冥使在装置中设置了“信号屏蔽器”,需拆除核心碎片才能恢复通讯。他立刻让人将灰冥使带到密室审讯,同时下令:“李卫,你带人拆除青铜装置的灰纹核心,恢复星纹通讯;石三,你加强镇源塔和皇宫的安保,在宫墙四周增设星纹监测桩;技术官,你立刻绘制‘灰纹装置拆除图’,发放给各守卫队。”
审讯室内,灰冥使紧闭双唇,拒不交代。胤祥让人拿出从他身上搜出的“灰纹结晶”,这是灰纹能量的储存载体,遇热会释放能量。他将结晶放在火盆边:“你若再不说,我就将这结晶投入火盆,让你被自己的能量反噬。”灰冥使浑身一颤,终于开口:“灰尊在京城还有三个隐藏的灰纹装置,分别在‘天坛祈年殿’‘地坛方泽坛’和‘国子监藏书楼’,六月初一子时会同时启动……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五月二十四清晨,星纹通讯终于恢复。胤祥第一时间联系上仍在江南的刘阳明,将深夜宫墙异动、灰冥使的供词和裂隙战舰的计划一一告知。电话那头的刘阳明语气凝重:“十三弟,你立刻进宫向皇上禀报,同时组织人手拆除另外三个灰纹装置;我这边处理完江南的收尾事宜,明日便带领陈默和精锐赶回京城,预计五月二十七可到。记住,拆除装置时一定要用星纹能量网压制,防止灰纹能量扩散!”
胤祥挂断通讯后,立刻进宫面圣。康熙在乾清宫听完禀报,脸色铁青:“裂隙之影竟敢打到皇宫门口!胤祥,朕命你全权负责拆除灰纹装置,调动京城所有驻军和靖安司力量,务必在六月初一前完成!另外,传旨给天津卫水师提督,让他加强海防,严密监视黑水岛方向的船只!”
领旨后,胤祥立刻展开部署:“李卫,你带领五十名精锐前往天坛祈年殿,那里的灰纹装置可能藏在‘皇穹宇’的藻井内;石三,你带人去地坛方泽坛,重点排查‘皇只室’的地砖下;我亲自带领粘杆处去国子监藏书楼,书籍繁多,装置可能藏在书架夹层中。技术官,你带着星纹能量网和拆除工具,随队支援。”
五月二十四午时,李卫的队伍在天坛祈年殿发现了灰纹装置——果然藏在皇穹宇的藻井内,装置与殿顶的斗拱相连,若强行拆除可能损坏建筑。李卫让人用星纹能量网将装置包裹,技术官小心翼翼地切断连接的线路,再用星纹钢钳夹出灰纹核心碎片,整个过程耗时一个时辰,终于成功拆除。
与此同时,石三在了你地坛方泽坛的皇只室地砖下找到了装置,它被密封在一个青铜匣内,周围布满了灰纹符纸。石三让人先用星纹火把烧毁符纸,再用能量网压制,顺利将装置取出。而胤祥在国子监藏书楼的排查却遇到了困难——书架上的书籍超过十万册,装置的能量信号被书籍中的纸张干扰,难以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