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安全不安全呢!”唐悠悠依然活力满满,但眼底却掠过一丝与笑容不符的凝重。她用力拍了拍许薇的肩膀,“我相信老板不会害我们,不然也不会让我们来这里了。”
“说的也是,别瞎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走啦~”说着,四人有说有笑的向着不远处的小吃街走去……
灶台上那碗给闺女小雅留的、早就坨了的长寿面,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老周和她老伴桂芬的心口。今天本该是小雅二十岁生日,桌角还放着还没拆封的蛋糕盒子。老两口对着桌子上的饭菜,谁也提不起筷子。
屋子里死气沉沉,只有墙上挂钟‘咔哒咔哒’的走动声,一下下敲打在人心上。
自从闺女两个月前说跟朋友去云南“旅游”,结果过了几天,一个电话打回来,哭喊着“爸!妈!救我!我在甸北!他们打我!逼我骗人!”
两口子的天瞬间就塌了,警报了,可隔着国境,警察也无能为力。虽说协商对方国家调查,但是进展却慢如蜗牛。钱?家里的那点积蓄早就被骗子榨干了,说是交‘赎金’放人,结果人没见着,钱也打了水漂。桂芬天天哭,眼睛肿得像核桃。老周一夜白头,烟抽得更凶了,人也瘦脱了形。
“老周…你吃点吧…”桂芬压着嗓子,推了推那碗几乎没动过的稀饭。
老周摇了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里屏幕,那是他和小雅最后一张合影,闺女笑得像朵花,可如今……
“碰、碰、碰。”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
两口子一个激灵,吓得不轻。自从闺女出事,他们最怕敲门声,要么是催债的,要么是……带来更坏消息的。
桂芬紧张地抓住老周的胳膊。老周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来,挪到门边,颤声问:“谁…谁啊?”
“周叔,是我,派出所的小王。”门外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老周一听他的声音,急忙打开了房门,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小王,我家闺女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