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就是如实交代了,估计这辈子也别想活着走出去,那还不如痛快交代,让自己少受一点罪。
林先生开口道:“我希望我交代了,你能给我一个痛快,我不希望死前受到折磨。”这家伙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贺云天点头:“如果你的胶带能让我满意,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说一下你们这些人的来历吧,还有你是怎么从林场把卡车弄出来的?”
听到贺云天这么问,林先生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中,也就没有狡辩的必要。
根据他的交代,他们能从林场把卡车弄出来,是林场的一个管理车辆的科长帮的忙。他们设计了这个科长赌博,这个家伙输了不少钱,当这笔钱他还不起的时候,林先生才提议,他们需要车辆的时候,这位科长要把卡车借出来。
这位科长无奈之下,也只能这么同意,这个事情要是被捅出来,他别说科长的位置,连工人的身份也干不成,到时候一家老小还怎么生活。
好在林先后这伙人,也只是借着卡车拉点东西,没有对这个卡车进行破坏,要不然这个事情早就被人发现。
贺云天对这个不感兴趣,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些假粮票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光是和他交易的假粮票,就有几千斤的份额,那流入市场的假粮票只会比这个更多。
根据林先生交代,他也不知道这些假粮票是从哪里印刷出来的,他也不是假粮票计划的核心执行人之一。他只知道自己的上级,有一个代号红桃k,这些假粮票相当于他们组织给他的活动经费,能不能用出去就看自己的本事。
林先生也是实在没有钱了,底下还有这么多兄弟要样,这才把一些小面额几两、几两的粮票,让这些兄弟拿着到黑市,慢慢的换成钱。
本来这种十斤大份额的粮票,用来和钱九交易的,但是钱九需要的可不是这些粮票,他需要的是可以直接使用的钱。正好贺云天化妆的聂风,去找钱九交易,他出于拉拢聂风的意思,又把这桩生意介绍给了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