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禑浑身一激灵,连忙叩首:“外臣王禑,恭聆圣谕!”
陈芜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高丽国王王禑,乃朕之姻亲,丽嫔之兄,非寻常藩属可比。今万国来朝,庆贺漠北大捷,朕特许高丽国,于朝觐之藩属列,位站第一位,以彰皇亲之尊,显天朝恩德。钦此!”
旨意很短,没有半个字提到重礼,也没有半个字提到豁免或减免。
王禑跪在地上,听着这简短的诏书,脑子却飞快地转着。
特许站在第一位?皇亲之尊?他细细品味着这几个字,突然,就像是有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中的迷雾——
明白了!全明白了!
这哪是什么简单的站位安排?这是朱雄英在告诉天下人,高丽王是他朱雄英的亲戚,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还谈什么重礼?那岂不是显得生分?显得天朝不懂待客之道?
这第一位的特许,就是最大的恩典!就是重礼全免的暗示!甚至……甚至可能还会倒赏!
王禑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强压着狂喜,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外臣……外臣谢陛下天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