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一个头两个大,我和秦家哪里有什么瓜葛,都是系统搞的鬼,唯一的信物还是无意中捡到的。
“难道你忘了,三弟曹帅的管家之前是秦家之人,有他牵线搭桥不是事半功倍吗?”
英旻开始展现出女子细腻的一面,侃侃而谈。
“对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三弟,我借一下管家出去一段时间,你看方便吗?”
“大哥说的什么话,管家我再招募一人,需要一点时间,招募好后期间交割一下工作您尽管带走便是。”
曹帅爽快的答应下来。
“如此,便谢过三弟了!”
“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客气什么呢!”
“哈哈哈!行,三弟不如入股我们,到时挣了钱大家一起分。”
“善!”
几日后,曹帅招募来了一个管家交接工作,然而一人似乎处理不了原来管家的事情,又招募了三人才勉强交接完。
“哎,草率了!”曹帅郁闷的说道,不过已经答应了大哥又不好反悔。
“三弟莫要心疼,今日我做东,请你去广府好好吃一顿。金疮药我送你十组如何?”秦秀也不磨叽,毕竟收人好处总要补偿点给别人,亲兄弟明算账。
“好,大哥你说的啊,今天必须吃够本回来,哈哈哈!”
吃的倒是无所谓,主要是金疮药这东西有价无市,找了好久都没有这么好用的东西可以代替,市面上的金疮药有效是有效,但是效果没有那么快,曹帅不禁满意的接纳下来。
广府酒肆里,曹帅举着鎏金酒盏仰头灌下烈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下颌滴落,在玄色锦袍上晕开深色痕迹。
他重重放下酒盏,青铜灯盏在桌面震颤:
“大哥,明日我便遣人去传信,不过这镖师队伍的旗号,可得打出些名堂来。”
秦秀摩挲着腰间系统兑换的玄铁令牌,目光扫过窗外悬挂的大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