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乐用兵,以正合,以奇胜。
他现在有心理优势,人数优势,兵种优势,后勤优势。
天时地利人和全在他这了。
还能让你几个草原蛮子翻盘了?
那不开玩笑么...
靖武军步步为营,不贪功,不冒进,稳扎稳打,胜利一场接一场,稳步推进,一步步将匈奴残部向更北方更荒凉的地区驱赶。草原大部分已落入手中。
左右贤王再怎么绝望,终究不甘心向王长乐俯首,他们集结了残部组织反击,可天下大势根本不是他们能阻挡的。
三个月,仅仅三个月。
靖武军就横扫了漠南,饮马斡难河,兵锋直指漠北腹地贝加尔湖流域。
这里是匈奴人心中最后的退路。
在这里爆发了决定性的最后一战。
左右贤王纠集了所有能战之兵,约四万余骑,背靠贝加尔湖做困兽之斗。
王长乐亲临前线指挥。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日暮。
贝加尔湖畔杀声震天,硝烟弥漫,湖水被鲜血染红。
匈奴人展现了他们最后的勇悍,发动了决死冲锋。
但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夕阳西下时,匈奴人的阵线终于崩溃了。
右贤王在乱军中被铁蛋盯上。
铁蛋可是一直记着前番深入敌后饱经风沙折磨的仇呢,他率麾下精锐亲兵,强行突阵,直取中军。
一番惨烈搏杀后,铁蛋浑身浴血,大刀力劈华山,将试右贤王连人带马斩于阵前。
左贤王见大势已去,率领不到一万残兵,向着更北方更寒冷更荒凉的西伯利亚南部荒原仓皇逃窜。
那里人迹罕至,只有少数零散的渔猎部落,生存环境极端恶劣。
匈奴残军逃到那里或许能苟延残喘,但想要恢复元气卷土重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寒冷,饥饿,疾病以及荒原上凶猛的野兽和渔猎部落将慢慢吞噬他们。
至此,曾雄踞草原、南侵华夏近千年的匈奴王庭宣告覆灭。
漠南漠北,广袤的草原,再无能够威胁中原的力量。
捷报长了翅膀,传向大秦各地。
王长乐率领大军来到了狼居胥山。
此山在匈奴语中意为“神圣之山”,虽不及被毁的“圣山”地位崇高,但亦是匈奴祭祀天地会盟各部的重要场所,具有极大的象征意义。
时值初夏,草原上绿草如茵,野花盛开。
狼居胥山沐浴在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
山脚下,筑起了高台。
旌旗招展,甲士林立。
缴获的匈奴王旗,各部首领的旗帜被倒插在地,象征着征服。
缴获的无数金器、玉器、牛羊马匹陈列于前,彰显着战果。
王长乐一身玄甲,外罩王袍,在昭华公主、铁蛋、栓柱等文武将领簇拥下登上高台。
台下肃立了近万靖武军将士,还有新近归附的草原各部首领和牧民。
稍微远一点的有大秦各地使者、商贾...
场面宏大,气氛肃穆。
王长乐站定抽出腰间佩剑,斜指苍穹。
“皇天后土,日月星辰,共鉴此心。”
他运足九阳真气,让声音传遍这片草原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匈奴为祸北疆,荼毒生灵久矣,寇边掠地,杀我百姓,毁我家园,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今匈奴王庭已灭,其酋远遁荒原,再无南顾之力。”
“自今日起,漠南漠北,万里草原,尽归华夏。此地永为大秦之疆土,永为华夏之屏障。”
“孤,王长乐,以靖武王之名,在此祭告天地,昭示天下:草原不再是化外之地,孤将于此地新建城池一百座。移民实边,屯垦戍守。让茫茫草原变成拱卫神州之北疆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