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平静,但暗流汹涌。”安德森言简意赅,“几位对族长指定您为主要继承人一直心存不满的元老和旁支,活动频繁。我们需要您尽快回来,以徽戒持有者的身份稳定局面。”
“我知道了。”温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断,“安排最快的航线,我尽快动身。”
“是,阁下。相关行程和资料我会立刻发到您的加密邮箱。”
挂了电话,温婉站在阳台,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峦,深深吸了一口气。刚刚感受到的宁静与温馨,如同阳光下的泡沫,短暂而脆弱。属于兰开斯特的责任与风暴,终究还是以最突然的方式,降临了。
她转身回到餐厅。
凌云刚将煎得形状略显怪异、但香气诱人的松饼端上桌,正想向她展示自己的“成果”,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未及完全收敛的凝重。
“怎么了?谁的电话?”他放下餐盘,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
温婉抬起头,看向他,没有隐瞒:“是安德森。外祖父突发脑溢血,病重,情况不乐观。家族急召我回去……主持大局。”
凌云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眉头紧紧锁起。他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个古老而庞大的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绝不亚于任何一场商业战争,甚至更为残酷和复杂。温婉此刻回去,无异于踏入龙潭虎穴。
他看着温婉虽然镇定却难掩担忧的眉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沉声道:“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