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谢云归带来的危险与偏执,超过了“有趣”和“值得”的范畴,成为她为自己选择的“美好体验”的阻碍或破坏……
沈青崖的目光冷了下来。
那她就会毫不犹豫地,一脚把他踹开。
就像拂去衣襟上一粒碍眼的尘埃。
她终于从秋千上站起,晨光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影。一夜未眠的疲惫似乎消散了许多,眼眸深处那潭死水般的倦怠,被一种更清冽、更自主的微光取代。
为自己而活。为了那些自己觉得值得的美好体验而活——无论是壮丽河山,是琴棋书画,是市井温情,还是……与一个聪明又危险的对手,进行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但前提是,她握有选择的主动权。
“巽风。”她轻声唤道。
影卫首领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信王世子那边,有何新动向?”
“回殿下,世子昨夜并未回城,其行踪在城北五十里处的‘黑松林’一带失去踪迹。我们的人正在扩大搜索范围。另外,江州知府今晨离开行辕后,并未回府衙,而是去了城东一处私人别院,那别院的主人,经查与信王府一名管事有姻亲关系。”
沈青崖点了点头,神情专注而冷静,不再是昨夜被情绪冲击时的模样。“看来,他们是打算在黑松林有所动作,或者……那里有他们需要紧急转移或销毁的东西。知府是去通风报信,还是请示下一步?”
她略一思索,果断下令:“加派人手盯紧黑松林所有出入口,若有异动,立刻回报,但不必打草惊蛇。至于那处别院,”她顿了顿,唇角微弯,露出一丝冷冽的弧度,“既然知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