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霖:“……”
“别这么看我,”白从安理直气壮,“对付坏人,用点手段怎么了?而且我们又不是造谣,只是……提前揭露他们未来的计划。”
南宫霖失笑:“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白从安蹭了蹭他肩膀,“近墨者黑。”
“嘿嘿!”白从安打了个哈欠,“反正意思差不多。”
南宫霖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
“困了?”他问。
“有一点,”白从安揉揉眼睛,“但还能坚持,讲到哪儿了?”
“讲到如何让民众自己得出结论。”南宫霖把他往怀里搂了搂,“你继续说,我听着。”
白从安靠在他肩上,声音渐渐放轻:“其实很简单……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愿意相信’移民是好的。”
“比如?”
“比如,多讲成功案例。”白从安说,“前两批移民里,肯定有混得好的。把他们请回来,让他们讲在新叶的生活:房子大了,环境好了,孩子上学不愁了,工作机会多了。”
南宫霖点头:“这个已经在做了。”
“但还不够,”白从安说,“要讲细节,越细越好。比如:我家阳台能看到一片湖,夏天可以在湖边烧烤;我开了个小店,卖手工艺品,每个月能赚以前三倍的钱。”
“真实感。”
“对!”白从安说,“人相信细节,越具体,越真实。”
南宫霖记下:“还有呢?”
“还有……制造对比。”白从安想了想,“比如,拍两组照片。一组是主星底层民众挤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孩子趴在凳子上写作业;另一组是新叶的移民家庭,住着带花园的小房子,孩子在明亮的书房里学习。”
他顿了顿:“画面比文字有冲击力。”
南宫霖若有所思:“视觉冲击……我明白了。”
“另外,”白从安补充,“还要给民众一个‘敌人’。”
“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