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激活’。”白景明纠正,“毕方腺体特殊,只有在濒死状态下才有几率觉醒。常规的分化刺激对你们没用。”
他看向白从安:“你小时候那次高烧,就是第一次尝试。可惜,剂量计算失误,只激发出基础的抗性,没能触发腺体蜕变。”
白从安手指微微收紧。
原主记忆里那段模糊的痛苦……原来是人为的。
“第二次,你堂兄推你下高台。”白景明继续说,“高度、角度、地面材质,都计算过。你会重伤,但不会当场死亡。然后……”
他顿了顿,“真正的毕方腺体,苏醒了。”
白安星抓紧白从安的手,小脸紧绷。
“那我呢?”他声音很冷,“被抓去元初造物所,也是你‘计算’好的?”
白景明看向他,眼神难得地柔和了一瞬。
“你是意外。”他承认,“但我发现,元初的实验环境……确实能加速你的能力开发。虽然过程痛苦,但结果很好。”
他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满意:“你现在的能力,已经远远超过同龄人,不是吗?”
白从安被恶心坏了。
“你以为你算什么?”他声音很轻,“造物主?命运规划师?”
“孩子,你不必如此愤怒,”白景明抬眸看了过来,“这是最有效率的方式,按部就班的分化训练,你们撑死到五阶。但现在,你已经六阶,未来不可限量。安星更是特殊。”
他向前一步:“跟我走。我能给你们更好的资源,更系统的训练。元初造物所的研究数据,我手里有一部分。我们可以合作,真正掌控这种力量。”
白从安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很累。
跟这种人讲道理,就像对牛弹琴。
“你疯了。”
“我很清醒。”白景明微笑,“清醒地知道,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东西。”
“那你保护了什么?”白从安反问,“保护了母亲?还是保护了我们?”
白景明沉默了。
“你谁都没保护。”白从安替他说,“你只是躲在暗处,用‘为你好’当借口,满足自己的控制欲和实验欲。”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