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家伙,全在阳气最旺的时刻出生,气息沉稳,体质康健,比几个哥哥要壮实得多。
当年怀五个哥哥的那时候,一是年龄小,身体还中着毒。
二是自己尚不知怀孕的事情,还被关在静心庵里。
三是不足月早产,造成孩子们先天不足,生下来的时候比耗子大不了多少。
五个哥哥的长相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熟悉的人根本就分不出他们是谁?
而五个弟弟则完全不同, 虽说比不上单胎孩子那般养得丰腴,可个个身体健康,哭声洪亮,当然除了十宝小懒蛋。
长相也是各有千秋,眉眼间虽然都带着父母季修淮和江婉婉影子,却又各有特点,一眼便能分辨开来。
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柔柔地洒进屋内,落在铺着软锦的床榻上,照得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满是温馨。
一阵困意袭来,江婉婉渐渐的睡了过去,嘴角处还挂着幸福的笑意,眉眼间尽是安然。
接下来的几日,季修淮算是彻底体会到了照顾十个孩子的艰难。
一天到晚的,房间里就不得安宁,不是这个饿了哇哇大哭,就是那个尿了放声叫嚷。
往往是一个孩子哭起来,其余几个便跟着附和。
一时间,哭声此起彼伏,闹得人头昏脑胀。
唯独十宝,始终是个特例。
他总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襁褓里,睁着那双沉静的墨瞳,静静地看着身边几个哥哥蹬着小腿,哇哇哭闹。
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参观者,半点不受影响,简直慵懒到了极致。
季修淮白天黑夜连轴转,一会儿要哄哭闹的孩子,一会儿要张罗喂奶,一会儿又要换尿布……
一个晚上,根本睡不了几分钟,眼下挂着浓浓的黑眼圈,都快赶上国宝大熊猫了。
整个人憔悴又疲惫,全然没了往日征战沙场的凌厉模样。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季修淮看着这五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儿子,短短几日,便已然摸清了他们各自的性子。
六宝是个实打实的小贪吃鬼,才刚出生三天的小婴儿,一顿奶就要喝满满三大奶瓶。
而且不到一个时辰,便就又饿了,闭着眼睛,扯着嗓子哇哇大哭。
声音里满是饥饿的急切,不管怎么哄都没用,唯有奶头塞进嘴里,才能立刻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