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淮冷声道:
“拖出去,扒光衣服,挂在城门上鞭尸七日,以儆效尤,告慰亡魂。”
几名亲兵立刻上前,架起北戎皇的尸体就拖了出去。
余下的大臣们瑟瑟发抖,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额头贴紧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走向何方,只盼着能捡回一条性命。
季修淮目光扫过众人,却没有发现齐图。
“你们可知齐图在哪里?”
众人纷纷摇头,嘴里都说着:
“不知。”
“未曾。”
这时,一名胆大的户部侍郎,哆哆嗦嗦地抬起头表忠心道:
“王、王爷饶命,齐、齐将军已有一段时日未曾上朝了,小的曾听人议论过,好像是去了什么秘密基地。”
至于什么秘密基地,大臣们又都不知道了。
也是,知道的早就逃走了。
季修淮不是嗜杀之人,也没有难为这些大臣,将他们都交给了江苏瑞。
只要调查清楚,没有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便能安全归家。
江苏瑞叹了一口气,对这一切早已得心应手,处理起来井井有条,批阅起奏折更是不在话下。
短短的半日间,他就接管了北戎皇城的所有政务。
明明只是一介书生,却做着一国之君的事情,还好有三宝和五宝陪在身边。
三宝站在他的身后,握着小拳头给他捶肩。
“大舅舅,你真厉害。”
五宝也连忙上前给捏腿。
“大舅舅,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
哎,摊上那一对无良的父母,他们只能多操心一些了。
不然,他们真怕大舅舅撂挑子不干了。
江苏瑞一看这两小东西滴溜乱转的小眼睛,就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了。
“是吗?那你们就替大舅舅处理一些政务吧!”
三宝和五宝一听,惊恐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大舅舅是怎么用三十七度的嘴巴,说出这般残忍刺骨的话的?
他们还是孩子呀!
他舅舅的良心就真的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