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图全然不知,江婉婉最不惧的便是粮草供给。
她身怀偌大空间,莫说十万大军,便是五十万,也足以供养无忧。
北戎皇的气这才消了一些。
“那也不能继续由着他们前进吧!”
“皇上放心,臣即刻便领兵出征,绝不会让季修淮再前进一步。”
北戎皇厉声喝道:
“不止是阻拦,失去的三座城池,也要尽数给朕夺回来。”
“是,陛下。”
齐图应声,又迟疑道:
“臣尚有一虑,季修淮擅自攻打我国,元启皇是否知情?他是否该给我国一个说法?”
“你的意思是……”
“听闻庆王殿下,并不受元启皇室认可。”
北戎皇眼眸微眯,沉吟片刻,冷声道:
“朕知道了,朕即刻向元启发国书质问,同时联合其他诸国,问他们是否有意,朕不介意与他们平分元启疆土!”
北戎皇却不知,南蛮与西陵早已是季修淮的友军,不联手覆灭北戎已是万幸。
至于东夷?
那更是引狼入室。
东夷人刚铸成神兵,正盘算着先攻伐哪一国,北戎皇的国书,恰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是,皇上。”
齐图领命退出大殿,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别人不知道,他却很清楚,自己的右手已废,连兵器都拿不起来了,还要如何应战?
更何况,四宝是他掳走,亦是死于他手。
此番出征,无异于自投罗网,季修淮与江婉婉怎会饶他?
齐图的眼里闪过一抹阴狠,看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季修淮挥军攻打北戎的消息,同时传回元启朝廷。
元启皇怒不可遏,狠狠的拍向桌案:
“岂有此理,这个孽障,竟敢如此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