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大海培养不出优秀的水手。

……

“杰尔曼，没记错你是杰伦那老家伙的后代吧？”

杰尔曼有点疑惑，吴悬意是怎么知道他爷爷的，这个语气看样子是老朋友？

“能冒昧的问一下，你和我爷爷的关系是？”

吴悬意随意道：“还行，也就是生死之交的程度而已。”

杰尔曼也学着吴悬意的姿势坐下问道：“这还而已？话说听你的声音也不像个老头啊？”

吴悬意拍着杰尔曼的肩膀笑道：“你可能理解错了，生死之交指的是，我差点杀死过他，他差点杀死过我。”

“再者说，声音是具有欺骗性的，就像容貌一样，人是最会伪装的动物不是吗？”

杰尔曼维持着脸上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想要用力起身逃走，结果根本被吴悬意按在地上起身不得。

杰尔曼有点慌，但看到吴悬意面具下略带笑容的眼神，突然安心下来了，毕竟这种眼神他见过很多次，那是一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

吴悬意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怎么不跑了？”

杰尔曼摆烂道：“你真要动手我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况且龙庭的人肯定不会滥杀无辜，我相信这一点。”

吴悬意了然点头，旋即声音低沉了几分：“没记错你爷爷都走了有几年了吧？可惜那时候我在执行任务，没时间看最后一面，唉！”

杰尔曼倒是宽心许多：“还好啦，爷爷他走的时候还是挺安详的，应该没什么痛苦，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