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忙，不是拜你所赐吗？”蒋清晗道，“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我是真的拿你当朋友的。”

“拿我当朋友，还会怀疑我吗？”齐霄昀道。

“到底是怀疑还是事实，你应该比我清楚。”

蒋清晗细数他做过的事：“万胜组织在云庆市对市民做的那几次残暴的恶行，还有对部队发动的攻击你还能装作不知道。可在特区，单长官、钱芬、江组长的死，哪个不是你设计的？你除掉江组长成为医务组新任组长，不就是为了更方便制毒吗？”

“如果我真的那么能耐，为什么不骗你染上瘾，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怀疑我。”齐霄昀道。

“因为你更想利用我除掉别人，不是吗？”蒋清晗道，“可惜他现在不在特区，你们万胜组织之前折磨他的那些手段，都用不上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还在狡辩。”

蒋清晗道：“宋怀霖死后，在他的脖颈间发现了一个冰针刺破的伤口，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到用冰针杀人？”

“这的确是我做的，可我那是为了你啊！”齐霄昀道，“北克基地偷袭你，你差点就死在他们手下，你还要因为心软去救北克基地的首领，耽误自己的治疗，我怎么受得了！”

“胡言乱语！你明知道我是异能者，受的伤不足以影响我的身体，怎么可能耽误治疗！你就是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而已！”蒋清晗气极，指着他骂道。

齐霄昀抓住她的胳膊：“伤都好全了？我看看。”

“别碰我！”

蒋清晗把他的手挥开，她迫使自己保持冷静，不要被齐霄昀刺激到。

现在的目的不是争吵，是证据。

蒋清晗深吸一口气开始使用异能，同时酝酿情绪：“我真的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就算清理雨线虫的那次你给我下药我也不怪你。”

齐霄昀这才笑容凝滞，他愣了一瞬：“你知道？你是清醒的？”

“你的计划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的。”蒋清晗道。

“那我……”

“你在我装晕后做的每个动作，说的每句话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