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航拿着开好的票据回来,几人立即动身往派出所赶。趁着天色还早,得把钢印的事办妥。
路上何雨水骑着新车,乐得直撒欢。红心坐在航的二八车后座,一个劲儿喊:慢着点!车子摔了不打紧,可别把人摔着!
有李军帮着打招呼,钢印打得格外顺利。
你俩先回,我随后就到。办完手续,红心支走了航和雨水,自己另有打算。
他确实要办事——得找个僻静地方把明天要送的菜变出来。幸好早上就借好了三轮车。
提起这事就窝心:信托商店里明明有三轮车卖,可钱袋又见了底。本来剩十五块,打钢印花了六块,如今兜里就揣着九块钱——五百块出门,九块钱回家。
等他蹬着三轮车回到大院门口,不用招呼,老远就看见航和何雨水在前院跟阎埠贵显摆新车呢。
都来搭把手!小龙小凤哪儿去了?红心在院门口扯着嗓子喊。
搁平日何雨水准要顶嘴,今儿个却格外听话。她应声先去喊了俩孩子,转头就跟航一起搬起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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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站在院门口同阎埠贵闲聊,主要是阎埠贵拉着他没完没了地搭话。
“红心,那两辆车真是你买的?”尽管何雨水已经提过,阎埠贵仍是一脸狐疑。
“对,信托商店淘的二手,不用票。”
“可雨水丫头说是你送她和傻柱的?”阎埠贵倒不怀疑红心的财力,全院没人怀疑这点。他纳闷的是红心为何平白无故给何家兄妹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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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暂时没打算解释,随口搪塞:“柱子哥和雨水都想要车,他这些年没攒下钱,找我借了点。我手头刚好宽裕,就借他了。”
阎埠贵一听,眼睛顿时发亮,显然把“借”当成了“送”,赶忙凑近道:“红心啊,三大爷也想置办辆车,要不你也帮衬帮衬?”
若真有闲钱,红心不介意借他——反正从他这儿借钱赖账的后果,阎埠贵心里清楚。可问题是现在囊中羞涩。
红心直接掏出口袋里仅剩的九块钱:“我就攒了五百块,这一趟折腾完只剩这些了。三大爷,总得留点零花吧?万一在书店碰上想买的书,总不能掏不出钱。”
阎埠贵顿时噎住。他倒不是因借钱被拒而难受,纯粹是被“随手花掉五百”震住了——他家全部存款都凑不出三百块。
“你……你姐也不管管你?”憋了半天,阎埠贵才挤出这句。
“我自己攒的钱,她管什么?哎,航子,去把三轮车还了,就路口修车铺那辆。”见航卸完菜要溜,红心及时喊住他。
“三大爷,改天再聊,我得回屋了。刚徒步去的王府井,腿都酸了。”等航蹬着三轮走远,红心摆摆手径自向后院走去。
进了家,小龙小凤还在听何雨水天花乱坠地吹嘘。红心懒得插话,只提醒道:“雨水,记得让你哥给车上锁,我连买锁的钢镚都掏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