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匿名举报的人没被揪出来,多少算个隐患,是得多留个心眼。”
*
可能是陆时瑜那番‘非常荣幸’的话上了报纸,鼎盛集团的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还没过三天,xx小报就在深市销声匿迹。
陆时瑜照旧带人看了毛坯都还算不上的楼房,休息时被陆时均找上,说了下xx小报和她被举报的事。
陆时均拿手挡住嘴,小声说:
“姐,周旭说的对啊,我看这事没完。张崇山的遭遇、你被举报、再加上下雨那天的事,足可见陆方觉是个心狠手辣的。”
陆时均都在琢磨,要不他和周旭轮流来接姐下班。
说起来……
“对了,姐,你卖房,张崇山给你多少工资或提成?一毛不给的话,那咱就不加班了呗,下午三点就走人!”
“咳咳!”
张崇山慢悠悠走过来,恰好听到陆时均的话,不由得无语:
“你姐还能吃这个亏?”
陆时均一想也是,拍拍张崇山的肩膀,嬉皮笑脸调侃了两句。
张崇山拍开他的手,看向沉思着的陆时瑜,回头扫视一眼稀稀拉拉来看房的人群,轻声提醒:
“我刚得了消息,说是你被匿名举报作风有问题,好在一个京市调来的老师为你据理力争,终究没出什么事,通知书这几天就会寄到。
但你这段时间最好少上报纸,就算上了报纸,也别跟谁传八卦,省得又被抓住错处,一个月的心思和考的分数可不能白费了。”
陆时瑜和陆时均的目光在半空中接洽,突然问张崇山:
“京市调来的老师?”
张崇山对陆时瑜的心性还算了解,知道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倒不惊讶她问这话:
“是啊,好像是个语文老师,据说是个在读研究生。”
陆时瑜缓慢点了头,大概猜到了是谁。
还能有谁?
陆时均粗心是粗心,可又不是傻子,想到那天晚上周旭并没有邀功,忍不住轻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