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柱思忖片刻,觉得在理。

公司既然落在这里,即便不求大兴,也要图个安稳——毕竟这儿是**。

他雇的人里白人、华裔、非裔都有,却不叫他们聚在一处,而是分散到各个小镇。

其中华裔最多。

镇长、警员都换了新面孔,每个镇子建起仓库,添了机器。

配套的琐事不必他亲手抓——邻近城里自有学校、医院。

至于小镇上,酒馆、商铺也会自己长出来。

……

和那些政客打交道不算累,他们直白得很,一照面便许愿:若让我接着做议员,必如何如何。

何宇柱其实不在意这些承诺。

他只要自己眼前无烦无扰便好。

政客的话哪能全信?他心底盘算着,不如扶自己人上去。

可怎么摸清这些人的底细?人生地不熟,从哪儿入手?

想不通便问。

他把经理叫来。

那人四十出头,原在一家粮业集团做事,是被高盛挖来的。

虽说只是北美分公司的管事,但何宇柱一走,这儿便是他主事。

小主,

薪金厚、权柄足,正是他想要的。

“汤米,依你看,我们该选谁作为支持的目标?”

何宇柱没有绕弯子。

汤米嘴角弯了弯,“老板,我明白您的考虑。

但在这儿,那套思路行不通。”

“怎么说?”

何宇柱有些意外。

“这儿可是**啊。”

汤米接着说,“您不能用衡量人品的眼光去打量那些政客,这毫无用处。

他们只是政客,不是政治家。”

“选票和利益才是他们眼里最重要的东西。

只要握住这两样,他们就会为您办事。”

“要是这两样没了,他们变脸的速度比风转向还快。”

何宇柱沉默了片刻。

前世他对**也谈不上了解,多半是从网络上零碎看来,而网络上的东西,当真你就输了。

如今亲身站在这片土地上,他才恍然明白,自己原先的想法全然不对。

选举最紧要的无非是资金和选民,而何宇柱恰好两样都能握住。”看来我确实不了解这里。

那么这一块交给你负责,我只需要看到合理的开支说明。”

“您放心,每一笔投入,我都会让它值回价钱。”

汤米痛快地接下了这件事。

他显得胸有成竹。

之后,与那些议员的往来便全权交给了汤米。

他直接筹办了一场酒会——这里的人向来热衷于此。

何宇柱没有露面。

他在意的是结局,过程既已不懂,便索性放手。

……

“总算到家了。”

何宇柱舒展了一下身体,陷进躺椅里,浑身的筋骨都松了下来。

文丽正和何文佳、何晴一起整理带回来的衣裳,都是给女儿和两个儿媳买的。

何文佳欢喜地一件件比试,“妈,那边好玩吗?”

“有什么好玩的?”

文丽语气平淡,“也就是去海边走了走,看了几个地方罢了。”

“你爸啊,跑得最多的还是那边的古董铺子。

咱们这儿的老东西,在那儿卖得可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