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和柱子谈妥,他也愿意入股。”

“哦?”

范金有一怔,“这何宇柱究竟有多少家底?这么大的投资,他同时掺和两家,自己那边好像还有别的营生吧?”

“我哪里清楚?”

陈雪茹瞥他一眼,“别人有钱是别人的事。

不过他似乎和港商有往来,跟他合作的那位叫娄晓娥,据说是娄半城的女儿。”

“娄半城?解放前那位娄半城?”

范金有眼睛亮了起来,“那可是真正的大户。

后来没了音讯,原来是去了 ** 。

他们怎么结识的?”

“别打听这些了。”

陈雪茹打断他,“总之这酒店我必须做。

如今来都城的人越来越多,这行当肯定比酒楼赚钱。

这事就这么定了。”

“行,都听你的。”

范金有点点头。

家里向来是妻子拿主意。

陈雪茹很快找到南易,把事情说了一遍。

南易十分惊讶:“陈姐,酒楼生意正红火,您真舍得让给我?”

陈雪茹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瓷底碰在木几上发出细微的脆响。”手头另有几桩生意等着用钱,这酒楼股份留着也是闲置。”

她抬眼看向南易,唇角弯起一道弧度,“想着与其转给生人,不如直接问你接手。”

南易没多犹豫便点了头。

他本就不是胸怀大志的人,能把眼前这一间酒楼经营妥当已觉满足。”您核算个具体数目,我这边好去筹备。”

小主,

他清楚如今酒楼生意正旺,七成股份的要价绝不会低。

自己攒下的那些钱恐怕不够,还得另外筹措——而能开口借钱的对象,他脑海里头一个浮现的便是何宇柱。

数目很快从陈雪茹那儿传了过来。

南易心里默算一遍,价码算不得便宜,可也绝未虚高。

他当即应下,转身便往何宇柱住处去。

“柱子,这回得找你救个急。”

南易进门便开门见山。

何宇柱闻言笑了起来。

近来身边这些人,一个个不是拉他投资便是寻他周转。

他倒没打算入股南易的酒楼——南易守成有余,若论开拓却非其所长。”行,咱们按规矩来,立份借款契书。”

何宇柱没打算自掏腰包,一切程序都得分明。

南易自然毫无怨言,反觉得理应如此。

两人当即拟了文书,还款日期写得清清楚楚,只是何宇柱执意不收分文利息。

陈雪茹那头动作利落,何宇柱并未插手,只给她指了去港岛交涉的路径,便由她自行处理。

……

“何叔,您瞧瞧这个。”

韩春明照例带着新淘来的老物件登门。

他近来常往何家跑,每回总捎些古玩让何宇柱过目。

何宇柱也是件件都收——都是些好东西,可见韩春明眼光越发精到,知道寻常货色入不了眼。

靠着这买卖,韩春明手头宽裕不少,自己的收藏也日渐丰厚,只是至今还没见过何宇柱收着的那些宝贝。

“何叔,我琢磨着往后自己办个博物馆,您觉得能成吗?”

韩春明一边看着何宇柱端详那只瓷瓶,一边问道。

“有什么不成?”

何宇柱的视线仍落在釉面上,“如今私人厂子都能开了,办个私人博物馆算什么难事?将来我也得弄一个——收的东西太多,屋里早就摆不下了。

真要好好存着、护着,还是得建个专门的地方。”

他轻轻放下瓷瓶,“得请专人来维护保养,防盗的工夫也得做周全。

这些都得大把银子撑着,眼下还不是时候。”

“哟,您说得在理,比我想得周到多了。”

韩春明笑起来,“何叔,我还打算将来开四间酒楼。”

“开就是了。”

何宇柱的注意力又回到瓷器上,“不过怎么偏要开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