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盛夏察觉到不对劲,连忙下车晃荡荡的来到陈墨面前,拍拍对方后背:
“你怎么了陈墨,是怀了嘛,不是我的种必须打掉哈。”
“???”陈墨惊恐的盯着苏盛夏:
“你是被林冬雨夺舍了嘛,说话方式越来越像了。”
苏盛夏心虚的挠着鼻尖:
“哎呀你说什么呢,我和林冬雨就是表姐妹,不是一个人。”
“嗯?”陈墨眨眨眼:
“我也没说你俩是一个人啊。”
随后,陈墨接过苏盛夏递过来的笑脸牌矿泉水,漱漱口才一块上车。
林冬雨油门都要踩出去了,前方突然出现个白影堵车。
林冬雨以为大清晨见鬼了呢,差点就要撞过去。
好在陈墨及时阻拦:
“这是穿白大褂的陈静静,怎么眼神还不好使了。”
陈墨下车后,看到陈静静拎着一大袋东西,疑惑道:
“不过年不过节的,这是干啥啊。”
“嗨,那天我被绑架逃出来,跟假扮我的人打架,没有一个人帮忙。”
“偏偏你,第一个上去帮我说话,还帮我动手,这个好我记你一辈子。”
陈墨余光扫了眼,陈静静一瘸一拐的大腿。
很想说他一视同仁,那天两个陈静静他都想弄死。
只不过白瞳恶鬼一下子暴露了,这让才真的陈静静捡了一条命。
“嗨,都一个村的,客气什么。”
陈墨不动声色的谦虚道,顺手把陈静静手里的东西夺过来。
打开一瞧,笑脸立马耷拉下来:
“你把我这里当药房呢?送这么多药。”
“我想着送礼就应该送特殊点嘛,这样你每次吃药都会想念我。”陈静静脸红的扶了下眼镜。
“合着盼老子天天生病呗,靠。”陈墨虽然不太满意。
但苍蝇再小也是肉,顺手给一大袋子药放进后备箱里,随后无意询问:
“对了,你啥时候被绑架的啊,可真凶险啊。”
“说到这事儿就气死我了。”陈静静咬牙切齿:
“那天晚上诊所不是被村民包围了嘛,然后你让我去厕所躲着。”
“我躲了一宿,直到白天我才敢出来,没等回过神呢,就被人从后方一闷棍敲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