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17

对面坐着位仪态端庄的美妇,手中捧着本《诗集》,却始终未曾翻页,目光不时关切地投向身侧的少女。

那十二三岁的少女整个人蜷在软垫里,额头渗出细密冷汗,每当车轮碾过坑洼,她便忍不住蹙紧眉头,指节发白地攥住窗棂。

美妇几回想将水囊递过去,都被她轻轻摆手拒绝——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这都能让我碰上?精神探测将车厢内的情形映照得纤毫毕现,江锦辞感知着那面容和五官,精通道法的他瞬间就洞悉了这里面人的身份。

哭笑不得间,更涌起一阵说不出的膈应。这官道上来来往往的,偏生遇上最不想沾边的人。

感应到有几道锐利的视线正牢牢锁在自己身上,江锦辞重新收敛心神。

而那车队末尾,侍卫长勒住马,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道旁的书生。

这人格外可疑:一副书生打扮,却没有寻常赶考举子的行色匆匆,更何况如今距离考试只剩三天了。

脸上却不见丝毫急色,反倒像是在游山玩水一般,就这么坐在马上溜溜达达的,往皇城方向走。

更反常的是那匹青骢马,鬃毛梳理得一丝不苟,连马蹄都打理得干干净净,倒像是有人日日精心照料,全然没有长途跋涉的模样。

“去个人,问问他的来历。” 侍卫长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年轻侍卫吩咐道。

江锦辞见那侍卫策马而来,从容看着来人。

待对方近前,他执书生礼温声道:这位将军,可是要查验文书?

说着从怀中取出路引双手奉上,在下涂县生员江锦辞,此番是进京应试的。

他举止清雅,谈吐从容,让侍卫神色稍缓。

查验过盖着官印的路引后,侍卫又惯例问道:既是赶考,行李为何如此简薄?

江锦辞浅笑抚过马鞍旁的青布包袱:轻装便于赶路。倒是劳驾相问,前方驿站尚有多远?这马行了大半日,该喂些草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