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靠,不仅那疼,就连腰的两侧,和胯骨都在痛!
妈的,真的是酸痛的他想死啊!
上辈子他俩的第一次,敖也也是这个样吗?
就好像今天做了,就没有明天就要进监狱再也摸不着他了一样。
春宵一度后,诅咒自己情人进监狱的好像也就只有他了…
都怪敖也昨晚说的那些奇怪的话,害得他到现在脑袋里竟真的开始对比了起来。
脖子下面还压着对方的手臂,青色的血管一览无余,像是山峰上的蜿蜒起伏的山脉,莫名给人一张性张力。
不用转身,昨晚的记忆就如开了闸门的洪水般灌入了他的脑中。
他还没刚动,就立刻发现了这家伙另一个手臂的去处。
就在他的胸口!
乌眠不爽的“啧”了一声,刚想撑起身子,霸气的把这只手抬起甩出去,就见这手先他一步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烦、咳呃…”
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先咳嗽了起来。
没咳两下就感觉身后又传来了异感,和昨晚的感觉简直是一模一样!
他挣扎着将对方的手拽了出来,下一刻身后一直依偎着他的人就突然动了动。
草,敖也这家伙可真是个禽兽!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再睡会。”敖也突然凑近了他的耳朵,蹭了蹭他的脖颈,怎么看都像是刚吃饱喝足餍足了的巨型猛兽。
尽管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