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桉柠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他赤裸的身体。
即使在这种惊慌失措的关头,脸颊还是瞬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晕,一直烧到耳根。
她手忙脚乱地扯下旁边挂架上的浴巾,有些粗鲁地将浴巾的一头盖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另一头则覆住了他小腹的位置。
夏钦州虽然头晕目眩,浑身乏力,但感官并未完全丧失。
他看着她慌乱的动作,看到她瞬间涨红的脸颊,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他喉结滚动,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沙哑,低低地说:
“没关系的……柠柠……”
不知道是在说他摔倒没关系。
还是在说……她看到也没关系。
左桉柠被他这话说得脸上更热,却也无暇多想。
她强迫自己忽略他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和灼热的体温,将注意力集中在伤员身上。
“别说话了,我先扶你起来。”
她说着,用力架起他的一条胳膊,环过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紧紧揽住他精壮的腰身:
“慢点……来,一二三,起!”
夏钦州也配合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
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水珠依旧顺着他的肌肉和脊背滑落。
左桉柠顾不得许多,又抓过一条干净的毛巾,替他擦拭着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急切。
擦得半干,她扶着他,一步一挪地走出湿滑的浴室。
然后帮他套上浴袍,系好带子。
整个过程,她的脸始终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都不敢多在他身上停留。
终于将他收拾妥当,搀扶回卧室,让他坐在床沿。
左桉柠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蹲在他面前,仰起脸,紧张地检查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尤其是后脑勺和关节处:
“有没有哪里特别疼?头晕得厉害吗?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夏钦州看着她满脸的担忧,眼中的困倦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声音低缓:
“没事,就是……有点晕,睡一觉就好。”
他顿了顿,看着她依然愧疚不安的眼睛,补充道:
“幸好,只是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