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在一旁急得差点要冲过去替老板回答。
最终,夏钦州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干涩至极的单音,几乎轻不可闻:
“……嗯。”
工作人员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流程:“好的。那么,双方是自愿离婚,并非受到任何胁迫或欺骗,对吗?”
左桉柠:“是自愿的。”
夏钦州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再次沉默了几秒,才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工作人员开始记录,接着问:“关于子女的抚养权、抚养费以及探望权等问题,双方是否已经协商一致?”她看了一眼材料:“你们有一位女儿,左和月,是吗?”
提到月月,左桉柠终于泄露出一丝哽咽,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月月……跟我。抚养费……我不需要。”
夏钦州转过头看向她,眼底是痛苦,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想说月月也是他的女儿,他想承担一切,他想……
但左桉柠避开了他的目光,侧脸冷硬。
终于,夏钦州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转回头附和:
“……归她。抚养费……我会支付。”
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力感。
“那么,最后是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
工作人员看向他们。
这一次,夏钦州抢先开口,语速很快,像是做最后的弥补:
“我名下所有财产,包括夏氏集团股份、国内外不动产、名下所有存款及理财,合计评估后,85%分割给左桉柠女士。”
“我不需要。”
左桉柠立刻打断,声音陡然拔高:
“我和我的……男朋友,徐染秋,”
她刻意顿了一下,这个名字像针一样扎在夏钦州心上:
“我们有自己的工作室,收入足够支撑我们未来的生活。我不需要外人的资助。”
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
“我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分割权利,净身出户。请按照这个意愿记录。”
“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