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蝶生’病毒!”老赵瞬间反应过来,伸手去按电源键,可键盘已经完全失控,不管按什么键,屏幕上只有“del *.greed”在不断刷新。
几秒钟后,硬盘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彻底停转。老赵瘫坐在椅子上,冷汗顺着额头流下——他知道,硬盘的第0磁道肯定已经被刻成了秤星形坏道,这台机器算是彻底废了。
技术组赶到时,机房里弥漫着冷却液与绿霉混合的怪异气味——那是病毒发作时,硬盘过热导致冷却液泄漏,与之前附着在设备上的绿霉孢子混合产生的味道。林朵朵打开机箱,取出硬盘,放在检测仪器下:“果然,第0磁道被刻了七处凹点,和简报里描述的一模一样,像给硬盘植入了枚反向公章,根本没法修复。”
“你当时到底点了什么?怎么会突然感染病毒?”袁骁(刚从刑侦转网监)问道,她的目光紧盯着屏幕上还在滚动的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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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就是测试个列车时刻软件,从64K专线下的,没点别的东西……这病毒像是自己找上门的,根本防不住。”
“病毒传播途径查到了吗?”袁骁问林朵朵。
林朵朵摇头:“暂时没摸清,但从感染设备的共性来看,都连接过64K专线,可能是通过专线节点传播的。而且这病毒很聪明,只攻击正在运行旧软件的设备,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
10月7日,技术组终于成功拆解“蝶生”病毒的代码包。林朵朵坐在电脑前,逐行分析代码,突然在文件头发现一行隐藏的ASCII字符:
“‘Zhao D.S.’果然是作者!1996.10.02这个日期,正好是T16次列车从广州出发的时间!”林朵朵激动地喊道,“还有这句Message,‘删除贪婪的重量’,和之前聂星说的‘埋了重力,也埋了贪’完全对应!”
袁骁凑过来看,指着“Copyright: NULL”问:“NULL版权是什么意思?没有版权?还是有别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