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膜究竟已经形成多长时间了呢?袁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林朵朵小心翼翼地将滤纸收起来,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油尚未完全凝结,再根据菌株的繁殖速度来推断,它存在的时间绝对不超过六个小时。
我认为,这个痕迹很可能是在凌晨零点零七分左右留下来的。说完,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那根指骨显然是有人故意塞进键缝里去的。你们看,第二关节处呈现出一个倾斜的平面,这个斜面和键盘键柱的角度竟然完美吻合!就好像专门为这段断指设计了一把反向锁一样,可以稳稳当当地卡住,绝不会轻易掉落下来。
就在这时,技术小组的成员们也没有闲着,他们紧锣密鼓地继续对电脑进行拆解工作。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后,终于有了新的发现——原来,电路板上的空格键触发点居然被一层厚厚的油膜所覆盖着!正是由于这种异常状况的发生,使得信号一直处于连续不断的传送状态之中,从而引发了所谓的自动打字这种匪夷所思、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现象。
更为巧合的是,这个触发点所处的具体位置,恰好正对着键盘上的第七列,而这一列的方位又与北斗七星中的第七颗星星的方向完全重合在一起。如此一来,仿佛是给这场离奇古怪的键盘闹剧盖上了一枚神秘莫测的星象印章一般,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9:00,法医中心的加急报告送到袁骁手里,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报告显示,键盘中的指骨 DNA 与陆耀祖(兄弟 A)的样本 100% 吻合,确认是陆耀祖的断指无疑。但更关键的发现,藏在断口的检测结果里:
小主,
断口处明显有两道不同时期留下的刀痕,其中第一道属于陈旧性伤痕,根据专业鉴定推测其形成时间大约在一九九六年左右,而这个时间段刚好和那枚铜秤砣所造成的砸伤痕迹相匹配;至于第二道,则是新近产生的伤痕,经过详细检测得知其确切生成时间就在一九九七年四月十八号的深夜时分,而且更令人惊讶的是,此次伤口的切口厚度竟然只有区区零点零五毫米!要知道如此纤细精确的刀法绝非一般人所能掌握得了的,所以可以断定下此毒手之人必定使用过一种特殊刀具——这种刀具正是我们此前发现并确认过的那种骨印雕刻刀无疑啊!
这份详尽细致的报告里不仅包含上述这些重要信息,同时也特别指出:陆耀祖断掉手指的关节表面似乎曾遭受人为故意打磨处理,使其变得异常平滑平整,并且测量后得出该关节部位的实际直径恰好就是一点八毫米,不多不少、分毫不差地跟那个神秘莫测的九指骨印上面代表着第七颗星星位置的凹陷痕迹完美契合!这样一来就仿佛有人特意给这段残肢加盖了一枚独一无二的活体印章似的,以此来保证它能够丝毫不差地准确嵌入到骨印对应的星位之中去。
面对眼前这份触目惊心的报告内容,林朵朵不禁陷入沉思当中,她紧紧皱起双眉喃喃自语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会如此残忍无情地对着陆耀祖已经断裂的手指再次动刀呢?
“只有赵蝶生。” 袁骁的指尖划过 “二次刀痕” 几个字,“刀口呈‘蝶’形走线,这种手法之前在绿霉脚印、骨印雕刻上都出现过,是他的标志性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