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秦家老宅的钥匙,是乔之柔过去几年生活的地方,是她一直以来认定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李律师没有理会乔之柔的质问,只是对秋水解释。
“秋水小姐,秦先生将秦家宅院的所有权,以及宅院内的一切,都转移到了您的名下。这是他留给您的,唯一的东西。”
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
这把钥匙,比任何一份协议都更能彰显她的身份。
它在无声地宣告,谁才是秦家名正言顺的女儿,谁是那个真正见不得光的。
秋水将钥匙握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异常清晰。
秦汉在搞什么?不是说秘密吗?骗她?
“李律师,我要的是秘密,不是什么劳什子房产。”秋水冷冷地说。
这话听在乔之柔耳朵里,简直就是刺耳的针。
她求之不得的东西,在秋水那里就是垃圾。
李律师坦然道:“秦先生交代,那个秘密,就在老宅里面。具体后续事宜,可以咨询钟管家。”
病床上的乔之柔,看着那把钥匙,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