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老井旁看看吧,”沈知珩突然提议,“确认下第三块青石板,免得秋天找的时候走弯路。”
老井旁的青石板依旧整齐排列,第三块石板上的银杏符号在阳光下格外清晰。沈知珩蹲下身,轻轻敲了敲石板,能听到空响,说明下面确实藏着东西。“外公肯定用了特殊的方式固定石板,”他摸了摸石板边缘,“没有缝隙,得等秋天带工具来,才能安全地打开。”
林晚星突然指着旁边的老银杏树,树干上有一个小小的刻痕,是两片交叠的银杏叶,中间刻着“1950”:“这是外公刻的吧?1950年,应该是他们种这棵树的年份。”
沈妈妈走过来,看了看刻痕,笑着点头:“对,就是那年,君毅说要种棵树纪念他们结婚一周年,没想到现在长得这么粗,能给新苗遮风挡雨了。”
回到小木屋时,林晚星想起上次没仔细翻外婆的旧抽屉,便拉着沈知珩一起整理。抽屉里放着外婆的旧毛衣、织了一半的围巾,还有一个红色的旧日历,页面已经泛黄,是1998年的——那年外婆刚退休,开始整理自己的诗词稿。
“你看这个日期,”林晚星指着10月28日那页,上面画了个红色的圈,旁边写着“诗词本启封日,需带银杏酒”,“10月28日,正好是新苗长出金黄叶的时候!”
沈知珩凑过来,看着日历上的字迹,眼神亮了起来:“外婆早就算好了启封的日子,还特意提到银杏酒,肯定是想让我们用外公酿的酒,作为启封的仪式。”
“君毅确实会酿银杏酒,”沈妈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陶瓷酒坛,“这个就是他当年酿的,埋在银杏树下,去年整理的时候挖出来的,还没开封,正好留到10月28日用。”
林晚星看着酒坛上的“银杏酒”三个字,心里满是期待。她把日历小心地夹进外婆的旧笔记本里,在旁边写下:“1998年外婆日历标记,10月28日启封诗词本,需带银杏酒。待秋来,共赴此约。”
傍晚离开时,林晚星回头看了一眼新苗,夕阳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长,旁边的老银杏树像个守护者,静静地伫立着。沈知珩握住她的手,轻声说:“还有六个月,我们就能打开诗词本了,到时候我们带着银杏酒,在新苗旁举办启封仪式,读里面的故事,续写我们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