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天下间的最强者李羡仙，当年也只能在火器的威势下狼狈逃窜。

可李宣竟是这般轻描淡写的给捏住了，简直不可思议，不敢想象，更不能理解他是如何做到的。

这...还是人？

这一瞬男人想到了大秦内关于李宣的诸多情报，其中有一条他一直以来都嗤之以鼻。

“李宣真仙也。”

这五个字没来由浮现在脑海之中，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纵横天下的黑冰卫不敢去找李宣，将这个根意外造成的线抹除掉。

“现在肯好好与我讲话了吗？”

李宣的声音响起，将手中的子弹收了起来，想着当做一个纪念。

“你为什么会这么强，为什么会这样。”男人喃喃自语，似乎是没有回过神来。

李宣没有催促对方，就与徐周民这么站在树梢之上静静等待。

好半晌后，男人缓缓放下手臂，他将手枪重新放在腰间潜藏好，这才低声开口。

“在我回答之前，你能否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没有与我谈条件的资格，不过你可以先问，至于是否回答，我酌情考虑。”李宣淡然回应。

“你有如此实力，为何还不去大秦？”男人沉声询问，说出这话时他抬头直视李宣。

李宣有些诧异，没想到对方想问的竟然是这个。

“这是你想问的，还是如今大秦之人都想问的？”李宣捕捉到问题中的关键，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

男人沉默半晌，随后点了点头。

“的确是如今大秦之人都想知道的事情，你为何一直没有去往大秦，难道是享受在如今天下称王称霸的感觉？”

“称王称霸？”

听到这话李宣不由笑出了声，他还真没有想过称王称霸。若真有这个想法，燕国早就易主了，便是赤免也是他的一言堂。